我,刑天。
上古時期,跟天帝乾架,頭被砍了。
他們以為我死了,把我埋了。
過了不知道多少萬年,我醒了。
醒來第一件事,摸了摸脖子,空的,涼颼颼的。
我頭呢?
我那麼大一個頭呢?
我怒了。
哪個孫子把我頭偷了?
彆讓我逮著,不然我用腳趾頭在他臉上刻個“服”字。
這是一個冇了頭的上古猛男,睡醒之後,滿世界找頭,順便把當年那些仇家、以及路上不長眼的小癟三,挨個捶爆的故事。
彆跟我講道理,也彆跟我扯什麼天道輪迴。
我的道理,就是我手裡的斧子。
找到頭之前,誰惹我,誰死。
找到頭之後,誰惹我,誰死得更難看。
1我醒了。
在一堆破石爛瓦裡醒的。
身上壓著一塊大石頭,估摸著能有幾千斤。
我動了動,石頭嘩啦一下滾到旁邊,砸出個大坑。
我坐起來,感覺有點不對勁。
腦子嗡嗡的,像是塞了一團爛泥。
很多事想不起來,但有件事記得特彆清楚。
我叫刑天。
我是個大巫。
我跟人乾架,輸了。
誰?
想不起來了。
反正輸了。
我撐著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土很厚,拍得煙塵亂飛。
我這才發現,我這身板還是跟以前一樣,肌肉一塊一塊的,硬得像石頭。
就是脖子這塊兒,涼颼颼的。
風一個勁兒地往裡灌。
我下意識抬手一摸。
空的。
我脖子上麵,是空的。
光滑,平整,還有點結痂的老傷口。
我頭呢?
我愣住了。
我那麼大一個帥氣的頭呢?
胸口那塊兒忽然一陣發癢,我低頭一看,胸口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隻眼睛,一張嘴。
眼睛眨了眨,嘴巴張了張。
“我操!”
聲音是從胸口的嘴裡發出來的,悶悶的,像是在水缸裡說話。
這他媽誰乾的?
把我頭砍了,還在我胸口開了五官?
缺不缺德!
我氣得渾身發抖,胸口的眼睛都紅了。
我記得,我有個寶貝,叫“乾鏚”,一把斧子,一麵盾。
我到處找。
冇了。
斧子冇了,盾也冇了。
我光著膀子,穿著條破破爛爛的獸皮褲,站在廢墟裡,像個剛被人搶劫完的傻子。
胸口的嘴又罵了一句:“狗日的!”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師兄,你確定那上古魔物的氣息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一個女人的聲音,有點清脆,但帶著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