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
“周姐,”我重新拿起電話,“你聽我說,我有個計劃。”
我的計劃,聽起來,有些……笨拙,甚至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但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方式。
我讓周姐,立刻,以我們工作室的名義,聯絡那個地產創投會的主辦方。
我們也要參加。
而且,我們要成為那場創投會的……首席投資方。
接著,我讓周姐,動用她所有的關係,找到所有參加今晚創投會的,其他投資方的名單和資料。
然後,我讓她團隊裡最專業的策劃,立刻,把林晚那份兩年前的,《河岸上的歌謠》的策劃案,重新包裝一遍。
做成一份看起來“極具商業潛力”的,“符合主流文化投資風向”的,全新的項目計劃書。
計劃書的核心內容不變,但要加上我們工作室的背景,加上一些關於“文化IP孵化”、“社會責任投資回報”之類的,讓資本看得懂的詞彙。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
我讓周姐,親自去一趟那個創投會。
“你不用去找林晚,”我對周姐說,“你就在她上台展示她的樣片時,在她最緊張,最可能受到那些商人刁難的時候,走進會場。”
“然後,你要用一種……最專業的,最不容置疑的,投資人的姿態,告訴所有人。”
“——‘這個項目,我們‘遠見光影’,投了。
’”做完這一切安排,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知道,這很冒險。
但這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
我不是在扮演上帝。
我隻是想,在她那條艱難的長征路上,悄悄地,為她遞上一壺水,送去一件禦寒的冬衣。
以一種,她察覺不到,也不會拒絕的方式。
我發動了汽車,冇有再回那個倉庫。
我怕我一出現,就會毀掉我所有的計劃。
我隻是在開出那個村子的時候,給外賣軟件上,那個倉庫的地址,點了一份最貴的,也是看起來最暖和的,豬肚雞火鍋外賣。
在訂單的備註裡,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隻寫下了一句話。
“辛苦了。
天冷,多吃點。”
冇有落款。
我希望,這份遲到了太久的暖意,能讓她在奔赴那個殘酷的“戰場”之前,積攢起一點點,麵對刀槍劍戟的力氣。
9我冇有去那個創投會的現場。
我不敢去。
我怕我一個眼神,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就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