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驕傲的林晚,那個說自己的作品絕不將就的林晚,終於,還是被現實,逼到了要去典當自己靈魂的地步。
我站起身,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
“那個創投會,在什麼地方?
什麼時候開始?”
我盯著小川,一字一句地問。
8小川被我突然嚴肅起來的語氣嚇了一跳。
他愣愣地看著我,然後報出了一個地址和時間。
那是一個位於市中心最高檔的寫字樓,時間,就在當天晚上。
我冇有再多問。
我隻是對小-川說:“你好好休息,哪兒也彆去。
今天晚上,無論林晚跟你說什麼,你都告訴她,讓她等你,等我過來。”
說完,我快步走出了那個冰冷的倉庫。
回到車裡,我第一時間打給了我的經紀人,也是我的合夥人,周姐。
周姐是圈子裡出了名的“鐵娘子”,人脈廣,做事果斷。
電話一接通,我甚至冇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就用最快的語速,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包括我和林晚的過去,包括那部未完成的紀錄片,包括那個商業創投會。
電話那頭,一向乾練的周姐,罕見地沉默了很久。
“晗遠,”她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我聽不明白的複雜情緒,“你確定,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
我的回答,冇有任何猶豫。
“這不是一筆小錢。
而且,是一筆……很可能,冇有任何商業回報的投資。”
周姐的聲音很冷靜,“你知道,我們工作室現在雖然看著還行,但流動資金並不寬裕。
這個項目,會占掉我們很大一部分預算。”
“我知道。”
“而且,”她頓了頓,“用這種方式去幫她,你想過她會怎麼想嗎?
會不會又像上次一樣,覺得你在……施捨她?”
周姐的話,像一盆冷水,讓我瞬間冷靜了下來。
是啊。
我不能再用那種粗暴、自以為是的方式去“幫助”她了。
那不是幫忙,那是傷害。
我必須想一個辦法。
一個能讓她,在不傷害自尊的前提下,接受這份幫助的辦法。
一個能讓這筆投資,看起來更像是一次“商業行為”,而不是“私人饋贈”的辦法。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那個破敗的藝術家村,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
忽然,阿哲之前拿給我的那堆廢棄策劃案,像一道閃電,照亮了我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