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
他輕蔑地開口:“一條喪家之犬罷了,掀不起什麼風浪。
她要是敢來煩我,我不介意再送她進去待幾年。”
掛了電話,柳如是依偎進他懷裡,柔若無骨。
“阿沉,你彆為那種人生氣了。
她現在一無所有,還能做什麼呢?
不過是想博取同情,讓你心軟罷了。”
“心軟?”
蕭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捏住柳如是的下巴,吻了上去,“我的心,早就被你這個小妖精占滿了,哪還有地方放彆人。”
柳如是咯咯地笑:“那……為了慶祝我們徹底擺脫了這個麻煩,我們的訂婚晚宴,是不是可以辦得更盛大一點?”
蕭沉眼中最後一絲警惕徹底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以為我已經黔驢技窮,隻能用這種上不了檯麵的方式騷擾他。
很好。
他越是這麼想,我的計劃就越容易成功。
“當然,”蕭沉的手在柳如是身上遊走,“我要辦一場全城最盛大的慈善訂婚晚宴,主題就叫‘紀念與新生’。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蕭沉的過去已經死了,而你柳如是,纔是我唯一的未來。”
我躲在街角,聽著手機裡“幽靈”傳來的實時竊聽錄音,嘴角浮現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蕭沉,你親手搭好的戲台,很快就要迎來它真正的主角了。
蕭沉的慈善訂婚晚宴,被安排在全市最頂級的七星酒店宴會廳。
我到的時候,現場已經賓客雲集,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我不是自己來的。
是蕭沉派了兩個黑衣保鏢,把我從那個破舊的筒子樓裡“請”出來的。
他甚至“貼心”地為我準備了一件服務生的製服。
“蘇晚,好好看看,看看你錯過了什麼。”
他派來的人這樣對我說,“蕭總說了,讓你在角落裡待著,彆出聲,就當是讓你來見見世麵。”
我被安排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手裡端著一個空托盤,像個真正的侍者,冷眼看著這場虛偽的狂歡。
晚宴的**,是慈善拍賣環節。
蕭沉牽著柳如是的手走上台,聚光燈下,他們像一對璧人。
柳如是拿起話筒,聲音哽咽,眼眶泛紅。
“今天,我和阿沉想捐出一件非常特殊的拍品。”
她說著,示意司儀掀開托盤上的紅布。
托盤中央,靜靜地躺著一條灰色的、針腳有些粗糙的毛線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