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我有筆生意,需要你幫忙。”
“說。”
“幫我把一些東西,送到所有該看到的人眼前。”
我用手機,將母親日記和信件裡最關鍵、最惡毒的幾頁,一字一句地拍了下來,全部發給了她。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胸腔裡的仇恨,正彙聚成一場即將爆發的風暴。
我身上所有的錢加起來,不到一百塊。
我冇有去買食物,而是走進了一家二手服裝店,用五十塊錢,買了一件最破舊、最顯落魄的連衣裙。
然後,我去了本市最大的美妝集合店,用試用裝,給自己化了一個憔悴不堪、帶著淚痕的妝。
一切準備就緒,我打車去了李氏集團的總部大樓。
車費花光了我最後的積蓄。
李總是蕭沉生意上最大的競爭對手,兩人明爭暗鬥多年,早已是水火不容。
我站在李氏集團金碧輝煌的大廈門口,像一隻誤入天鵝湖的醜小鴨。
我冇有進去,隻是在大樓門口徘徊,做出幾次想要衝進去又膽怯退縮的姿態,確保自己完全暴露在門口最顯眼的幾個監控攝像頭之下。
我甚至對著監控,演了一出無聲的哭戲,最後“失魂落魄”地蹲在路邊,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
我知道,李總的安保部門,每天都會將監控錄像中的任何異常情況上報。
而我,一個剛出獄的、蕭沉的前女友,出現在他死對頭的公司樓下,這無疑是今天最“有趣”的異常。
果然,不出我所料。
當天下午,正在高級會所裡和柳如是**的蕭沉,就接到了李總的電話。
李總的語氣裡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調侃。
“蕭總,恭喜啊,訂婚典禮的排場搞得真大。
不過,你怎麼把你那位剛出獄的小情人給放出來了?
她今天跑到我公司樓下,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她怎麼了呢?”
電話開了擴音,柳如是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過來。
“哎呀,李總您說什麼呢。
阿沉早就跟她沒關係了。
那種女人,就是想來訛錢吧?
真是冇皮冇臉的。”
李總在那頭大笑:“還是柳小姐看得通透。
我看她那樣子,跟個瘋子似的,估計是坐牢坐傻了。
蕭總,你可得看好你的人,彆讓她到處給你丟臉。”
蕭沉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更多的是一種徹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