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地肢解著這個曾經龐大的商業帝國。
最終,我成功地接手了那個園藝公司,並用我所有的積蓄和李總的投資,將它重新命名為“晚晴園藝”。
晚晴,取自我名字裡的“晚”,和我母親名字裡的“晴”。
一切塵埃落定後,我通過律師,從警方證物處,領回了那條被玷汙的圍巾。
我冇有保留它。
在一個黃昏,我帶著它,回到了母親的墓前。
我冇有哭,隻是點燃了一個火盆。
我親手將那條圍巾,放進了火焰裡。
灰色的毛線在火中蜷曲,變形,最後化為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那些被附加在它身上的羞辱,肮臟,偽善,也都隨著這場火,被焚燒得一乾二淨。
媽媽,你看。
仇,我報了。
冤屈,我洗刷了。
現在,我要帶著你的愛,開始我自己的新生了。
火光映在我的臉上,溫暖而明亮。
過去的一切,都已化為灰燼。
而我,將從這片灰燼中,浴火重生。
三年後。
“晚晴園藝”在我的經營下,已經成了國內園藝設計領域的翹楚。
我冇有沉溺於商業的成功,而是成立了一個以母親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孟晴之心”。
這個基金,專門救助那些像母親一樣,無力支付昂貴醫藥費的心臟病患者。
我將公司每年利潤的百分之三十,都投入到了這個基金裡。
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贖罪,也不是為了博取名聲。
我隻是想,讓這世上,少一些像我和母親這樣的悲劇。
今天,是母親的忌日。
我冇有去那個已經被夷為平地的廣場。
我在母親的墓旁,親手種下了一株新的銀杏樹苗。
樹苗還很小,在風中輕輕搖曳,但充滿了生命力。
我相信,它會慢慢長大,長成一棵參天大樹,就像母親的愛,永遠守護著我。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李總髮來的資訊。
資訊很簡單,是一條新聞鏈接。
標題是《前蕭氏總裁獄中精神失常,行為怪異引關注》。
我點了進去。
新聞裡說,蕭沉在獄中已經徹底瘋了。
他不與人交流,每天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用石子在牢房的牆壁上,一遍又一遍地畫著一棵樹。
冇有人知道他畫的是什麼樹。
他嘴裡還總是唸叨著一個誰也聽不懂的名字。
新聞配圖裡,他形容枯槁,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屍走肉。
我平靜地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