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狼狽地押走,身後是無數閃光燈的追逐,和賓客們鄙夷唾棄的議論。
我關掉了螢幕。
這場鬨劇,我甚至不需要親臨現場。
我隻是坐在母親的老房子裡,靜靜地看著他們,如何親手將自己送進了地獄。
惡犬互咬,末路狂奔。
真是這世間,最精彩的戲劇。
蕭沉的訂婚典禮,成了一場審判大會。
第二天,所有媒體的頭版頭條,都被這場豪門醜聞占據。
蕭氏集團的股價,在一夜之間,如同雪崩般暴跌,瞬間蒸發了數百億。
牆倒眾人推。
那些曾經的合作夥伴,紛紛宣佈與蕭氏解約。
銀行上門催債,監管機構介入調查。
一個商業帝國,在短短幾天內,就走到了瀕臨破產的邊緣。
而我,當年的冤案,也因為那段錄音,被迅速啟動了重審程式。
法庭上,我再次見到了蕭沉和柳如是。
他們穿著囚服,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光鮮。
蕭沉彷彿老了二十歲,頭髮花白,眼神呆滯。
柳如是則完全失去了理智,在被告席上不停地咒罵,說所有人都對不起她。
最終的判決下來了。
我,蘇晚,所有罪名不成立,當庭宣判無罪,恢複名譽。
蕭沉,因故意殺人罪(間接)、商業欺詐罪、偽證罪等多項罪名並罰,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柳如是,作為共犯,教唆並參與謀劃,獲刑二十年。
當我走出法院大門的那一刻,陽光照在我的身上。
五年了,我終於重新站在了陽光下,洗刷了所有的冤屈。
李總早已等在外麵。
“蘇晚,恭喜你。”
“應該說,恭喜我們。”
我看著他。
“蕭氏這塊大蛋糕,李總準備好刀叉了嗎?”
李總哈哈大笑。
“當然!
我聯合了其他幾家資本,已經準備好對蕭氏進行收購和拆分。
你放心,我會把它嚼得骨頭都不剩。”
“收購計劃裡,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我說。
“你說。”
“蕭氏旗下有一個園藝業務的板塊,一直不怎麼受重視,但做得還不錯。
我母親生前,最喜歡的就是花花草草。
我想接手這個板塊。”
李總有些意外,但立刻就答應了。
“冇問題。
以你對蕭氏內部的瞭解,這個板塊交給你,隻會做得更好。
就當是我送你的賀禮。”
接下來的日子,我配合著李總的團隊,利用我對蕭氏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