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新聞。
對於他,我心中早已冇有了恨,隻剩下漠然。
那都是他應得的報應。
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我回頭,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拿著一束白菊,向我走來。
他叫林澤,是一名心臟科醫生,也是我們基金會的醫療顧問。
我們因為工作而相識,慢慢熟悉。
他溫和,善良,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讓我覺得安心。
“蘇晚。”
他將花束輕輕放在墓碑前。
“又來看阿姨了。”
“嗯。”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你今天不忙嗎?”
“再忙,也要抽時間來看看‘孟晴之心’的創始人和她偉大的母親。”
林澤笑了笑,他的笑容像冬日的暖陽。
他看著我剛剛種下的小樹苗。
“這是……銀杏?”
“是啊。
舊的被砍了,我就種一棵新的。”
我說。
“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不是嗎?”
林澤走到我身邊,與我並肩而立。
他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輕輕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溫暖。
我冇有抽回。
我們就這樣站著,在午後的陽光下,看著那棵新生的銀杏樹苗。
過去的陰影,像是被這陽光徹底驅散,再也找不到一絲痕跡。
我知道,我的人生,也像這棵樹一樣。
雖然經曆過嚴冬,但最終,還是迎來了屬於我的,春暖花開。
四季輪迴,銀杏又生。
而我,也終於找到了屬於我的,紀念與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