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沉完全瘋了,他拖著柳如是,對著鏡頭,也對著螢幕裡的我,發出了絕望的咆哮。
“蘇晚!
你看到了嗎!
你滿意了嗎!”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都是為了柳如是!”
“是她說你配不上我!
是她說你母親是個累贅!
我才這麼做的!
都是為了她!”
他試圖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這個他剛剛還宣誓要愛一生的女人身上。
而柳如是,在死亡的威脅和名譽儘毀的絕望下,也露出了她最惡毒的真麵目。
她見大勢已去,唯一的念頭就是自保。
她用儘全身力氣,尖叫著反咬蕭沉。
“你胡說!
蕭沉你這個瘋子!
是你自己貪婪無恥!”
“是你早就嫌棄蘇晚家世普通,才勾搭上我的!”
她的聲音尖利得刺耳,充滿了怨毒。
“是你親口跟我說,要處理掉蘇晚母親那個老不死的!
你說她活著一天,就是你的累贅,也是你的汙點!”
“你還說,等蘇晚在牢裡待久了,無依無靠,出來還不是任你擺佈!”
“我隻是建議了一下,是你自己決定去做的!
你這個殺人犯!
你想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我嗎?!”
兩個幾分鐘前還在上演曠世絕戀的愛侶,此刻,在全世界的麵前,像兩條最醜陋的瘋狗,互相撕咬,互相指責。
他們拚命地推卸著責任,卻在無意中,將彼此更深、更肮臟的罪惡,暴露得一覽無遺。
台下,柳如是的父母,臉色鐵青。
柳父顫抖著手指著台上的女兒,對著身邊的媒體,用儘全力撇清關係。
“我……我們柳家,冇有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
從今天起,柳如是與我柳家,斷絕一切關係!
她的所作所為,與我們無關!”
眾叛親離。
這四個字,是對柳如是最好的判詞。
會場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警察衝了進來,迅速控製了現場。
看到警察,蕭沉最後的心理防線也徹底崩塌了。
他鬆開了柳如是,整個人癱軟在地,嘴裡胡亂地唸叨著。
“不是我……不是我……是樹……樹冇了……錄音筆也冇了……怎麼會這樣……”而柳如是,則像個潑婦一樣,坐在地上,撕扯著自己昂貴的婚紗,歇斯底裡地哭喊咒罵。
一對璧人,轉瞬之間,變成了兩個令人作嘔的小醜。
警察上前,給精神失常的蕭沉和瘋癲的柳如是戴上了冰冷的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