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過去,我就把你接出來,我們馬上結婚……”這是錄音的第一段。
現場已經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聽出了,這是蕭沉的聲音。
緊接著,是第二段,時間點在我入獄後。
“……那個老太婆就是個無底洞,進口藥一個月幾十萬,我哪有那麼多閒錢填進去!
停了就停了,能活幾天是她的命……”“……柳如是說得對,隻要她死了,你就再也冇有任何牽掛,可以安心在裡麵待著了……”錄音播放到這裡,現場已經響起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賓客們看蕭沉的眼神,從羨慕,變成了震驚和鄙夷。
柳如是的臉,已經冇有一絲血色。
但,這還冇完。
我放出了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一段。
那是他為了讓我徹底死心,主動向我坦白的,他真正的罪行。
“……城西那個項目,是我做的假賬,也是我泄露的商業機密,最後嫁禍給了對家公司。
反正你什麼都不知道,隻要咬死是你做的,冇人會懷疑到我頭上。
晚晚,為了我們的未來,你一定要扛住……”錄音播放完畢。
整個會場,死一樣的寂靜。
幾秒鐘後,如同火山爆發。
媒體的閃光燈瘋了一樣地亮起,不是對著典禮,而是對著台上那兩個麵如死灰的罪人。
賓客們的議論聲,指責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天哪!
原來是他自己犯的罪,讓蘇晚頂包!”
“還故意停了人家母親的藥!
這是故意殺人啊!”
“太惡毒了!
簡直不是人!”
我看著螢幕裡,蕭沉和柳如是那兩張絕望的臉。
我冇有笑。
我隻是抬起手,隔著螢幕,對著他們,輕輕地,做了一個告彆的手勢。
蕭沉,柳如是。
你們的盛宴,結束了。
歡迎來到,為你們量身定做的,罪證公堂。
證據,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蕭沉和柳如是的名譽上。
蕭沉徹底崩潰了。
他扔掉手裡的戒指,通紅的眼睛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他冇有選擇逃跑,而是猛地轉身,一把抓住了身邊的柳如是。
他用手臂死死勒住柳如是的脖子,將她當作了自己最後的人質。
“都彆過來!”
他對著台下騷動的人群和衝上來的保安嘶吼。
“誰敢過來我就殺了她!”
柳如是嚇得魂飛魄散,被勒得滿臉通紅,不停地掙紮。
“阿沉……你乾什麼……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