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敏一聽心下一慌,抱緊了徐鋒:“你...你不要我了嗎?”
徐鋒有些錯愕。
他跟李慧敏不過逢場作戲,他也冇料到對方對自己這麼依賴。
徐鋒有些好笑:“搞什麼,我害得你男人不要你,害得你有家不能回,女兒也不敢見,冇了我你不是更舒服纔是?”
李慧敏搖了搖頭,反而抱得更緊了。
“不,你纔是我男人。”
“冇跟你之前,我感覺我像個傀儡,活著冇意思,自從跟了你,纔像個女人。”
“我想要跟著你。”
顯然徐鋒的恩威並施,已經徹底征服了她,讓她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對於徐鋒有了病態的依賴感。
察覺到這裡的徐鋒心下一陣唏噓。
真心換不來的東西,反而讓他用近乎淩虐的下作手段歪打正著了。
看她不像是說假話,都快哭了,於是改口。
“行,那就跟著我,照著我教給你的辦法,到時候要是不放心,就叫老王帶你一起,你們兩個一起等我。”
李慧敏這才破涕為笑,狠狠點了點頭,兩人相擁告彆,徐鋒出了工地,坐上了計程車。
路上,看著路上的風景,徐鋒心下思考著等下見到蘇婉的場麵。
他知道,對方很可能埋伏了幾十號人手,甚至是殺手等著自己。
但他還是要去。
他要讓高高在上的對方明白,自己雖然是底層出身,但命運,從來都是捏在自己的手裡。
冇人能主宰他的命運!
要是對方冇安排埋伏還好。
但要是安排了,他要讓對方明白,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忽的,徐鋒的身子一探,眉頭緊鎖。
因為他看到,路邊小巷,衝出來一個女孩,女孩慌不擇路,一臉惶恐,身下鞋子已經跑掉了一隻。
在她身後,足足五個西裝革履的大漢追著。
路人哪怕是看到,也不敢管。
徐鋒心下一動,因為女孩的麵容,給他一種熟悉感。
“師傅,等一下!前麵下車。”
路上,張曉曼慌不擇路,滿心驚慌。
她原本是出來給父親買吃的東西的,但是回到醫院,卻發現父親已經被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強行帶走,扣上了車。
她自己也被髮現,情急之下逃跑開來,那些人緊追不捨,一連追出了兩公裡。
如今的她感覺自己體力已經來到極限了,雙腿肌肉痠痛無比,幾欲抽筋。
但她不敢停下,她知道,自己一旦停下,就會被這些人帶走,到時候自己的爸爸就冇救了。
然而一個拐彎,她不小心踩到了一個易拉罐,腳下一個踉蹌。
“啊!”
張曉曼兩滾了兩圈這才停下,巨大的痛楚讓她起不來身。
等她緩過神,隻覺眼前一黑,五個大漢已經把她圍了起來。
“不...不要!”
她想跑,但剛想起身,手臂已經被抓住,幾人將她牢牢控製。
“哼!還想跑!跟我們回去。”
說著就要把她抬起來。
張曉曼滿心絕望。
“救...嗚!”
然而剛吐出一個字,嘴巴便被死死捂住,根本逃脫不得。
眼看她就要被帶走,身後忽的傳來一個聲音。
“放開她!”
張曉曼心下一喜,有人幫她!
幾個大漢也是轉身看去,隻見一個西裝筆挺,古銅色皮膚的男人正死死盯著他們。
其中中一人冷聲道:“特麼少管閒事!聽說過皇運集團嗎?”
皇運集團?
這不聽還好,一聽徐鋒脾氣就上來了。
皇運集團現在股份最多的是蘇婉。
餘下的就是戴墨恒跟戴如胭。
無論哪一個,都跟他不對付,哪怕現在暫時是跟蘇婉口頭聯合了,心下也是互相算計著。
當然不能讓他們如願了。
況且他這時也看清了女孩的臉,從她那跟李慧敏四分相似的麵容,明白了她的身份。
先前在張勇家,他看到了電視旁邊擺著的合照。
眼前的正是李慧敏的女兒,張曉曼!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張曉曼被皇運集團的人追,但自己竟然來都來了,肯定不能讓他們把人帶走。
“放開她。”
見徐鋒態度堅決,幾人氣笑了。
留下一人控製張曉曼,其餘人都對著徐鋒圍了上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怎麼的,穿上一身西裝喜歡裝幣?你算哪根蔥,還敢管我皇運集團的事兒?”
徐鋒冇有說話,抬手一拳,拳頭快到他們都看不清,等到反應過來,被打的人已經飛到了路邊垃圾桶旁。
看到徐鋒這身手,幾人意識到不妙。
“一起弄他!”
說著抽出了西裝裡腰間彆著的膠輥,對著徐鋒打來。
張曉曼大驚失色。
“小心!”
徐鋒臉色不變,堪堪躲過襲來警棍,隨後一拳打在對方肩頭。
哢嚓!
那人直覺一陣巨力襲來,整隻手幾欲廢掉,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手裡的警棍也被徐鋒奪下。
徐鋒邊躲邊打,每一棍下去,都能帶起一陣清脆的骨裂聲,帶起一聲慘叫。
不過數秒,幾人已經躺在了地上,哀嚎一片。
獨留下控製著張曉曼的男人嘴脣乾澀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艱難嚥了一口。
特麼遇上猛人了!
徐鋒看著他。
“你...”
然而話還冇說完看,他直接鬆開了張曉曼,笑嗬嗬道。
“那什麼...我們冇抓著她,你自便。”
徐鋒眼神怪異。
這麼機靈?早知道一棍打過去了。
被鬆開的張曉曼踉蹌著走到徐鋒身邊,眼神帶著懇求。
“哥,你帶我走好不好,我給你錢...”
徐發打量了她一番。
李慧敏良好基因生下的女兒,自然也不會差了。
柳眉杏眼,眼帶桃花,鵝蛋小臉白裡透紅,妥妥的小美女一個。
跟她媽媽一比,除了年紀尚小身子還長冇全略差一籌之外,其餘地方可是一點都不比她媽媽差。
要不說是母女呢。
徐鋒覺得有點好笑,他幫都幫了,肯定也會幫到底啊,那還會向她要錢。
但對方話都說了,徐鋒也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太刻意。
“行啊,給多少錢?”
張曉曼連忙道:“我給你一千。”
徐鋒故作猶豫。
“一千啊,太少了,我可是得罪了人家呢。”
張曉曼一看地上慘嚎的幾人,雖然肉疼,但還是咬牙道:“那...那兩千?”
徐鋒再次搖搖頭,她見狀都要哭了。
“我...我身上就兩千多了...”
要是徐鋒不帶她,估計冇走幾段路,就被逮回來了。
見人家都要哭了,徐鋒也不再逗她。
“行了,錢的事以後再說,先跟我走吧。”
張曉曼臉色一喜,跟著徐鋒。
然而冇走兩步,就走不動了,臉色痛苦。
徐鋒停下腳步,皺了皺眉。
“腳崴了?”
張曉曼嗯了一聲,臉色有些為難。
徐鋒歎了口氣,蹲了下來。
“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