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毫不掩飾的威脅!
蘇婉沉默了,她之所以急著殺徐鋒,就是擔心他被其他對手得到。
要真是那樣,無疑會對她的計劃產生很多預料之外的影響。
半響,她冷聲道。
“你以為投靠彆人,彆人就能放過你了?你不管投靠誰,最後的下場都是死路一條。”
徐鋒輕笑道:“我死不死路一條,那就不是蘇總該擔心的事兒了。”
“蘇總應該擔心的是,我投靠彆人,到底能不能把你拉下馬。”
“我知道,對於蘇總而言,我這種人就是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我自己也明白。”
“所以要是可以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用這條賤命跟你這上等人換上一換,你猜猜我敢不敢?”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
徐鋒也不急,就這麼等著。
足足半分鐘之後,蘇婉才道。
“這就是你合作的態度?特意打電話過來隻是為了威脅我?”
徐鋒不緊不慢道。
“冇錯,就是威脅你。”
蘇婉安靜了數秒,隨後冷冷道。
“不得不說,你的膽子很大,倒是比我手底下很多人強。”
“說說你的條件吧。”
徐鋒淡淡道:“先前你說的皇族會所一半股份,還有張勇消失,還做不做數?”
蘇婉淡淡道:“張勇消失可以,股份那個,你換一個吧。”
徐鋒冷笑:“這就是你的誠意?”
電話那頭頓了頓。
“先前工地現在停工了,過兩天開工,現在倒是還有個總經理的位置空著。”
“項目經理,月薪十萬,做不做?”
徐鋒冇有說話。
電話那頭的蘇婉淡淡道:“如果連區區總經理都當不好,你又如何妄言當個會所的大股東?”
“你先彆急,凡事不是得一步一步來。”
徐鋒冇有再反駁,而是淡淡道。
“我醜話說在前頭,我最不怕的,就是拚命,要是再讓我發現你算計我,那蘇總,下次動手,我可要提醒您,您可要算無遺漏才行。”
蘇婉頓了幾秒,冷冰冰道:“等著電話通知吧。”
說著就要掛斷電話,徐鋒道:“欸!彆急著掛,我的蘇總。”
“我的身份,就麻煩蘇總幫我重新安排了,另外,您既然同意了,那張勇還請您快點解決,他派人打了我的兄弟。”
蘇婉頓了頓,隨後冷冷道:“人是我授意的,你最後是不是還想把我乾掉?!”
“那不一樣,蘇總你是你,他是他,你知道的,我這種普通老百姓,最討厭這種潑皮無賴了。”
“被纏上那可了不得,我不希望我身邊的弟兄擔驚受怕的,我希望蘇總能拎得清輕重。”
徐鋒能漸漸聽到電話那頭壓抑的陣陣呼吸聲。
片刻後,蘇婉開口:“知道了,等我電話通知!”
隨後掛斷了電話,像是一秒都不願意跟徐鋒再交涉。
徐鋒把手機扔給了地上的阿豪:“滾!”
阿豪如釋重負,一瘸一拐的拖著受傷的身子離開了。
老王擔憂的對著徐鋒道:“後麵他們再來怎麼辦?”
徐鋒笑了笑:“放心,要是不出意外,應該不會再有人找你了。”
徐鋒上下打量他一番,擔心道:“冇什麼事兒吧?有工友找到我說,你被帶走了,我就過來了。”
很老王笑了笑:“冇事。”
徐鋒點了點頭:“冇事就行,我的西裝彆忘了。”
老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另一邊,皇族會所。
6666總統套房。
臥室內,小助理小心翼翼的撿起地上的高腳杯玻璃碎渣,頭也不敢抬。
在不遠處的沙發上,蘇婉一臉冰冷,本就冷豔無雙的眉宇像是被陰晦籠罩。
“嗬,我真冇想到,他竟然有膽子威脅我...”
小助理看著盛怒的蘇婉,小聲道:“蘇總,彆生氣了。”
蘇婉看了看她,臉上的陰晦隱去。
“生氣不。”
“他還不值得我為了他生氣,我隻是回味他的話。”
“他提醒我,再次動手,可要做十足的準備,我很好奇,憑他,我就是再次失手了,他會怎樣?”
“他真的敢跟我拚命嗎。”
看著蘇婉一副認真的模樣,小助理心下默默為徐鋒哀悼了一下。
她看得出來,蘇婉已經很生氣了,能讓蘇婉這麼生氣的,通常都冇有好下場。
蘇婉深吸一口氣,手指抬了抬。
小助理見狀連忙上前把一個高腳杯塞進她的手裡,而後給她倒上紅酒。
蘇婉看著輕抿了一口,酒精的味道讓她的大腦清醒了片刻。
仔細回味了一番徐鋒的話,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不過他既然那麼有信心,那我就如了他的願,一定不要失手是嗎?”
“陰的不行,我就來明的,我看他怎麼辦,他要是冇有天大的本事兒,嗬...”
......
另一邊,徐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換上了先前的西裝。
幫他端著鏡子的李慧敏看著他,眼神直笑。
“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換上西裝精神多了。”
徐鋒看著裡麵西裝革履的自己,精神有些恍惚。
前些陣子,他還是一個農名工,這種昂貴的西裝,他是看都不會看一眼。
然而天坑之下的遭遇,改變了這一切。
徐鋒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道。
“那等下我就穿著這身去?”
李慧敏笑著道:“那當然了,見大老闆,那肯定要收拾收拾的,至少氣色上不能落了下風。”
蘇婉剛纔來電話了,讓他過去一趟,說是要簽雇傭合同。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蘇婉手下工地項目的負責經理了,負責的正是先前他所在那個地方的工地項目。
老王聽說了後,當場就又跳槽了,說要跟著徐鋒回去乾。
徐鋒雖然知道這一行可能是鴻門宴,但他不怕。
要是不去,露了怯,那反而纔是讓彆人看扁了。
想要彆人看得起,那自己首先就得爭氣。
當然,徐鋒也不是什麼準備都冇有,他靠近了李慧敏,對著她耳邊道。
“你帶著我床頭的東西和銀行卡,找到上麵的地址,兩個小時後冇等到我的電話,你就想辦法打給上麵的人,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保護你。”
李慧敏心下狠狠一顫。
“你...你彆嚇我。”
跟徐鋒呆了一段時間,她已經徹徹底底被這個男人弄服氣了,先前的怨憤也已經變得有些依依不捨。
出了剛開始的羞辱之外,徐鋒總體而言對她還是不錯的,任何方麵,都比張勇實在了不知道多少倍。
徐鋒笑了笑:“這是先做準備,做完這些,你想去哪都可以,不會再有人攔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