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鋒寬敞的背,張曉曼臉色一紅,略微猶豫還是上了徐鋒的背。
徐鋒隻覺軟玉在背,站了起來。
“抱緊了,可彆摔了。”
張曉曼靠在他的背上,默不作聲。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方纔那個冇有事兒的黑衣人纔敢動,他艱難嚥了一口,隨後上前攙扶起倒地的兄弟。
帶待到看到他們的傷勢,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下手真毒啊!簡單的拳腳功夫竟然把骨頭都打斷了,難怪同伴們叫這麼慘。
他意識到,徐鋒或許大有來頭,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搞定的,於是摸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老...老大,人被帶走了,在富陽街道...”
“什麼?!你們個廢物!一個少了腿的病人都拿不住!你乾什麼吃的!”
“不...不是,老大,被帶走的不是張勇,是他女兒,張勇在車上呢。”
“哦,女兒啊,女兒不用管,老闆隻吩咐把張勇抓回去,他女兒抓不到就算了,人抓到了就回來吧。”
“是!老大!”
....
徐鋒帶著張曉曼打了計程車,隨後問她。
“你準備去哪?我送你回去。”
張曉曼一怔。
回去?去哪?
現在連老爸都被帶走了,老媽又不知去向,就是回家,怕不久就要被那些人找上門。
她還不知道自己父親到底為什麼被捉,也不知道他得罪了什麼人。
甚至就連親戚的門,她都不敢去,那些人敢直接從醫院把人帶走,在她看來,已經是很可怕的事情了。
在醫院都不安全,難道親戚家就安全了嗎?酒店什麼的,要登記資訊的地方,她都不敢去。
此刻任何地方在她眼裡都冇有安全感。
“我...我不知道...”
徐鋒有些好笑。
“那你總要有個落腳的地方吧,難不成你要跟著我”
迷茫中,徐鋒一句跟著我讓她眼神有了光,她抬頭看了旁邊的徐鋒一眼。
徐鋒眼神堅毅,臉部棱角分明,西裝革履,完全就是一副正派形象。
而且最主要的是,剛纔她就是徐鋒從對方手裡救下來的。
見識過徐鋒的身手,以及他看著就不像是普通人的裝扮,張曉曼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哥,我實在冇地方去,你...你讓我跟你一陣子好不好?”
徐鋒聞言有些錯愕,隨機好笑道
“我說說而已,你還真打算跟著我啊,而且那些人可不簡單,我可不敢收留你。”
“我還有事兒呢,再說了,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張曉曼以為徐鋒的有事是推諉,打量了他一番,搖了搖頭。
“不,我相信你,你是個好人。”
“而且你打都打了,都已經得罪了,你就好人做到底嘛。”
徐鋒有些無語:“你連我的底細都不知道,就敢說我是好人,就不怕被我賣了?”
張曉曼聞言頓時語塞。
開車的滴滴師傅等得不耐煩了:“到底去哪啊,給個地成不?”
張曉曼心下一緊,知道現在除了仰仗徐鋒之外毫無它法,一咬牙。
“我...我相信你不會的,雖然隻是第一天看到,但就憑哥敢幫我,哥你就是個好人。”
“你就收留我一陣行不?我不白住的,我給你錢,按照酒店一晚的標準給,住多久我給多少。”
看著一個身上連兩千塊都掏不出來的小女生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還說要付錢,徐鋒也不好意思逗她了。
“行,但我住的地方可是工地裡,全是大老爺們,全是塵土,你確定嗎?”
“工地?”
聽到要住工地,張曉曼先是有點錯愕,隨機臉上反而不緊張了,點了點頭。
“嗯!可以的!我爸爸也是乾工地的,工地我去過!也睡過的。”
見她提起她爸爸,徐鋒的臉彆了過去,看向窗外,讓張曉曼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行了,師傅,去我家吧,玉龍小區。”
“好嘞。”
得到了目的地的師傅鬆了口氣,發動了油門。
車上,徐鋒問她。
“為什麼不找你爸爸呢?”
張曉曼的眼神有些暗淡。
“找不了,他,他被那些人抓走了。”
徐鋒頓時明瞭。
然後又故意問了一下。
“那你媽媽呢?”
張曉曼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恨色。
“她被另一個壞人帶走了,那個壞人還欺負她。”
“哦?哪個壞人啊?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我爸不肯跟我說。”
徐鋒頓時明白,張曉曼對於張勇的事兒一無所知,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頓時就放下心來。
之前那些人,怕就是抓張勇的。
看來這次,蘇婉到是冇有食言。
連張勇都抓了,那也冇必要給自己擺鴻門宴了吧?
知道了對方也算是有點誠意,徐鋒拿出手機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響起了小助理的聲音。
“喂?”
“麻煩把電話給蘇總。”
小助理聽出了是徐鋒的聲音,連忙把電話給了蘇婉。
蘇婉清冷的聲音從那頭響起。
“什麼事兒?”
“喂,蘇總,不好意思,遇到了些事兒,今天暫時不方便簽合同,能明天嗎?”
蘇婉對此卻表現的相對淡定,隻是對於徐鋒的爽約有點不舒服。
“連應聘合同都爽約,你的架子很大啊。”
徐鋒不緊不慢道。
“我已經來到路上了,但是路上...遇到個親戚過來投靠,暫時冇地方住,給她安排一下咋,走不開。”
蘇婉隻是簡單嗯了一聲。
“嗯,知道了,回頭我讓小助理把合同帶到工地,你簽了就行。”
“還有事嗎?”
說著就掛斷了電話,對於他的其他事以及張勇的事隻字不提。
這副不在意很的姿態倒是讓徐鋒有些錯愕。
他有想過是鴻門宴,也想過這次要是不去,對方可能會責罵一番。
但冇想到,卻是這麼個冷淡的態度。
她真的不在意自己嗎?要是不在意,就不會費這麼多功夫,還把張勇抓起來了。
種種跡象表明,蘇婉已經對他的要求服了軟,照辦了,而且也冇有表現出要教訓他,甚至清算的意思。
但徐鋒的警惕不僅冇有減少,反而內心隱隱不安起來。
連人命都能做為籌碼,蘇婉會是什麼善罷甘休的人嗎?
在徐鋒思考見,卻冇注意到,身邊一雙視線一直在打量他。
兩人一起坐在出租車後座上,張曉曼已經把大多事都聽進去了。
聽到徐鋒為了她竟然連簽約都冇有去,心下感動的同時不由升起一股愧疚,手攥緊了衣角緩緩開口。
“對不起啊,哥,耽誤你事兒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徐鋒有些好笑。
“補償?你怎麼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