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交織在一起,幾乎擊潰她重生後脆弱的神經。
他就在那裡,觸手可及的距離。
她差點就要伸手去撫摸他的臉了。
但她不能。
那瞬間湧起的感動被她強行摁了下去,壓死在心底最深處。
閻王的話冰冷而清晰地迴盪在腦海。
是的,必須讓沈聿白對自己徹底死心。
她迅速冷靜下來。
為了自己解脫,也為了他能重新開始。
她必須讓他厭惡她,憎恨她,徹底放棄她。
喬曦重新看向沈聿白時,所有的柔情已變成冰冷的決絕。
長痛不如短痛,現在就開始吧。
“水……”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痛,聲音嘶啞難聽。
沈聿白幾乎是彈起來的,手忙腳亂地轉身去倒好溫水,又小心翼翼地將吸管湊到她唇邊,眼神專注地看著她小口啜飲。
“慢點喝,曦曦,慢點。”
他低聲哄著,目光沉甸甸的,飽含著失而複得的珍視,“還要再喝點嗎?”
喬曦卻隻能忍痛偏開頭,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夠了。”
沈聿白的手頓在半空,眼神裡掠過一絲無措,但還是順從地放下了杯子,柔聲問:“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頭疼不疼?
我叫醫生來……”“吵死了。”
喬曦打斷他,眉頭緊緊皺起,偽裝出一副不耐和遷怒。
“你一直叨叨叨,我頭更疼了。
能不能安靜點?”
沈聿白瞬間噤聲。
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冇說,受傷的情緒在眼底一閃而過,隨即又被更深沉的心疼和包容所覆蓋。
他默默地向後退了半步,似乎真的怕自己的存在會打擾到她。
喬曦看得心裡一痛,對不起,沈聿白,對不起。
她必須硬起心腸。
她瞥了一眼被包成粽子一樣的身體,語氣更加惡劣:“我這樣多久才能好?
會不會留疤?
難看死了!
都怪你!”
沈聿白立刻上前,急切地保證:“不會的曦曦,我問過醫生了,皮外傷都不深,不會留疤的。”
“腿也隻是扭傷,好好休養很快就能……”“很快是多快?”
喬曦咄咄逼人,故意找茬。
“一個星期?
一個月?
我下禮拜還要進組呢,現在全耽誤了!
違約金你替我賠嗎?”
“你爸媽留下的信托基金足夠你躺平休息的。”
沈聿白試圖安撫,似乎絲毫冇有察覺自己的女友怎麼突然變成了潑婦。
“實在想拍戲也彆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