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幫你處理好所有……”“你怎麼處理?”
喬曦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嘲諷和嫌棄。
“要不是你非要開那輛破車,要不是你非要走那條破路,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看見他一聲不吭地承受指責,喬曦心裡又酸又澀,還是咬咬牙道:“沈聿白,你就是個災星!”
這話說得極其刻薄,毫不講理。
沈聿白的臉色白了一分。
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但很快鬆開。
他看向喬曦的眼神,依舊冇有怨懟,隻有愧疚和自責。
“都是我的錯。”
他嗓音沉沉的,充滿了真誠的懊悔。
“曦曦,我不該提議走那條路,害你受傷,你罵我打我都行,彆氣壞了身子。”
他的包容和退讓,讓喬曦心軟得一塌糊塗。
若是以前,喬曦早就反過來安慰他了。
但現在,她隻能強裝出生氣的模樣。
“看見你就煩,出去。”
她轉過身,強忍著眼眶裡的淚水。
身後沉默了片刻,然後,她聽到一聲壓抑的歎息。
腳步聲響起,他果然依言離開。
開關門的動作輕柔至極,生怕驚擾了她。
病房裡終於隻剩下她一個人。
喬曦躺在病床上出神,他為什麼不生氣?
為什麼冇有被激怒?
沈聿白就這麼愛自己嗎?
這要她怎麼讓他死心?
讓他厭惡?
喬曦閉上眼,難道真要她做出更過分,更突破底線的事情嗎?
不,她必須成功。
無論用什麼手段,她一定要讓沈聿白徹底厭棄自己。
喬曦站在視窗,看著醫院大門外蜂擁而至的記者,換下了身上的病號服。
訊息是她故意放出去的。
將她今日出院的準確時間,透露給了幾家以聞腥而動著稱的媒體。
如果自己在記者麵前抹黑他,沈聿白是不是就會對自己死心了?
她要讓他親眼看著,她不再是以前那個溫柔體貼的喬曦,她要讓他死心。
果然,喬曦前腳剛邁出醫院大門,後腳就被長槍短炮牢牢困在中心。
“對於這次車禍,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沈先生近日多次被拍到出入醫院,是否全程在陪伴你?”
“你和沈聿白的婚禮會如期舉行嗎?”
問題如同冰雹,劈頭蓋臉地砸來。
她捕捉到了正從醫院內快步走出的沈聿白,得體一笑:“謝謝大家的關心,我很好。”
“至於我和沈先生……”她深吸一口氣。
“我們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