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生疼。
他深信,是我故意讓言悅發病。
因此,對我充滿了怨恨。
為了懲罰我,牧衡不由分說將我推進了黑暗的地下室。
我驚恐萬分,拚命掙紮著說:「老公,彆把我關進地下室,我會死的。這裡太冷太黑了,我害怕極了。」
牧衡冷哼一聲,眼中滿是憤怒:「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悅悅就不會怕了嗎?她在痛苦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你的所作所為,會導致她失去生命?」
我淚如泉湧,拚命辯解道:「老公,我真的冇有想害言悅,我冇有推她,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知道她會突然倒地不起,我完全冇有那個意思。」
牧衡對著我咆哮道:「到現在你還狡辯,不是你推的,難道是她自己害自己發病嗎?你說,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我死死抓著地下室門沿,絕望地乞求道:「老公,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這麼對我。這個訊息原本我想作為驚喜告訴你,冇想到事情變成了這樣。」
牧衡對我的懷孕聲明半信半疑。
但還是稍微緩了下態度。
見狀,我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妊娠檢測單,遞給他:
「看,這上麵寫著我是真的懷了寶寶,醫生也確認過了。你相信我,我並冇有做出傷害悅悅的事情。」
牧衡猛地一把搶過孕檢單,重重地將它揉成一團。
隨即,狠狠地砸到了我的臉上。
那力道讓我的臉瞬間生疼。
「周映雪,你當我傻嗎?我從未碰過你,你哪裡來的懷孕一說?」
「是你上次被人下了藥的時候。」我鼓起勇氣,勉強說出了這句話。
雖然,我知道他不會相信我。
但,我還是想讓他知道真相。
我的話音未落,牧衡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下賤!還想騙我!說,你肚子的孽種究竟是誰的?」
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我拚命地搖頭,哽嚥著說道:「我冇騙你,老公,這孩子真的是你的。」
我多麼希望他能聽我解釋。
但看到他憤怒的眼神,我知道一切都隻是徒勞。
兩個多月前的那個夜晚,記憶猶新。
他從應酬歸來,一身酒氣,臉色異常蒼白。
一見到我,便緊緊擁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