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暈。
牧衡心中一動,正欲親吻。
張嬸卻匆匆趕來。
「少爺,我剛經過地下室,聞到一股異味,像是什麼東西腐爛的味道,要不要去看一看?我擔心夫人會有危險……」
我死死盯著牧衡,希望能在他臉上看到對我的擔憂。
然而,我還是失望了。
他不屑一笑,道:「肯定是那女人又在搞什麼鬼把戲,不必理會,地下室有通風口,還有足夠的食物,她死不了。張嬸,你要是再幫她說話,就收拾東西離開吧!」
我內心苦澀不已。
他似乎忘記了,將我關進地下室前,還將我五花大綁了。
我如何掙脫出來進食?
言悅柔聲道:「衡哥哥,還是讓映雪姐姐出來吧。」
牧衡輕輕梳理著她的秀髮:「冇事,我心裡有數,讓她在地下室裡好好反省,以後就不會再欺負你了。」
可牧衡,再也冇有以後了。
因為,我已經死了。
那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我準備了一桌飯菜,等待牧衡歸來共慶。
但直到菜涼,他仍未歸。
正當我打算打電話時,言悅闖入了我的家。
她打翻了我精心準備的菜肴,用手指挑釁地點著我的額頭。
「你以為你嫁給了衡哥哥,他就屬於你了?我告訴你,他是我的!」
我忍無可忍,猛地甩開了她的手。
不料,她竟突然往後一摔,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手緊緊地捂著胸口,表現出一副極其痛苦的模樣。
牧衡恰巧進門。
看到這一幕,怒不可遏地質問我:「你明知道悅悅有先天性心臟病,你是想害死她嗎?蛇蠍心腸的女人!」
言悅輕輕拽了拽牧衡的褲腳,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他,柔弱無力地說:「衡哥哥,彆怪映雪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隨後,她又虛弱地喘息了一下,艱難地說道:「對不起,衡哥哥,我可能不行了,你要和映雪姐姐好好生活,照顧好自己……」
聽到這話,牧衡緊張地抱起言悅直奔醫院。
連頭都冇有回過來看我一眼。
我呆立當場,心中感到極度的寒意和絕望。
深夜,當我還沉浸在睡夢中時,卻被牧衡狠狠地從床上拽了起來。
力氣之大,讓我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