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手。
次日清晨,當他醒來時,卻堅稱冇有觸碰我。
理由是,在那種醉態下,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我以為,他不過是為了維護自己的麵子,便冇有再爭執下去。
忽然間,牧衡的手如同鐵鉗一般扼住我的咽喉。
粗暴地把我往地下室裡推去。
那股力量讓我窒息,幾乎無法呼吸。
他把紙和筆扔在我麵前,冷冷地命令我給言悅寫一封千字道歉信。
並且,嚴厲地警告我,在完成之前不準離開一步。
我哭喊求饒。
他卻毫無反應,隻覺得我太吵了。
隨後,他乾脆將我五花大綁,綁得我動彈不得。
還嚴令任何人都不準擅自放我出來。
牧衡隻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周映雪,你就在這好好反省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地下室。
我絕望地躺在地下室內。
這裡狹小而陰冷,隻有單薄的睡衣抵禦著寒意,凍得我瑟瑟發抖。
突然間,我感到腹部劇烈疼痛,下半身有鮮血湧出。
我清晰地感受到孩子生命力的流失。
心中的絕望,愈發強烈。
我用儘全力撞擊地下室的大門,掙紮著試圖呼救。
但鮮血還是不停地湧出。
我的心在滴血,幾乎無法承受這種痛苦。
「老公,求你讓我出去,我不想困在這裡,我好怕……」我呼喚,卻無力而絕望。
地下室裡,刺骨的寒冷無孔不入,痛苦難耐。
幾窒息的壓迫感與恐懼,洶湧而至。
直到最後,在苦楚與絕望中,我失去了知覺。
在幻想中的最後一刻,期盼著牧衡如同天神降臨般來解救。
但,他未曾出現。
他和言悅去了夏威夷,享受著海浪拍打沙灘、陽光照耀下的愉悅。
而我,卻被永遠地遺棄在了幽暗冰冷的地下室之中。
如今回想起來,那段瀕臨絕境的經曆,依舊讓我心中一陣陣地揪痛……
晚餐後,牧衡在客廳裡接了一個電話。
而此時,言悅已經先一步上了樓。
掛斷電話後,他起身時不經意間踢到了一個紙袋。
撿起一看,裡麵是一件男士西裝。
「張嬸,這是誰的衣服?」他問道。
張嬸瞥了一眼,回答道:「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