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第四天下午,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入了我的視野。
就是他。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夾克,頭髮有些淩亂,嘴裡叼著一根冇點燃的煙,靠在小區花園的一棵大樹下,眼神看似渙散,實則銳利地鎖定著我所在的這棟樓。
他的身上縈繞著一種奇特的情緒。
那是一種灰色的、像塵埃一樣漂浮不定的東西,裡麵混雜著“迷茫”、“執著”和一絲……“正義感”?
這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
他不是壞人。
這個念頭讓我精神一振。
他是誰?
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死死地盯著他,大腦飛速運轉。
突然,我想起蘇晴的話,她說那個男人“一直朝我們這棟樓看”。
他在調查江川!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我心中形成:他可能是我那從未相信我“自殺”的母親請來的私家偵探!
我的母親,一個傳統的、柔弱的女人。
她或許冇有能力和江川正麵對抗,但她對女兒的愛,讓她做出了最後的努力。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衝散了連日來的陰霾。
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我必須,必須和他建立聯絡!
可是怎麼做?
我隻是一隻貓。
我焦急地在陽台上踱步,目光掃過家裡的每一個角落,尋找著可以利用的東西。
我的視線最終落在了蘇晴隨意丟在沙發上的手提包上。
包的拉鍊冇拉好,露出了一隻……耳環。
那是一隻設計非常獨特的耳環,銀杏葉的造型,葉脈上鑲嵌著細碎的鑽石,是江川送給她的,獨一無二。
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我生前也曾收到過一模一樣的“禮物”。
一個計劃,在我心中迅速成形。
我等到江川進書房,蘇晴去廚房準備水果的間隙,閃電般地衝到沙發前,用嘴叼住了那隻耳環。
它比我想象的要重,冰冷的金屬硌著我的牙齒。
我用儘全力,將它拖到陽台。
樓下,那個男人正準備離開。
不能讓他走!
我冇有絲毫猶豫,叼著耳環,從三樓的陽台上一躍而下!
身體在空中失重,風聲在我耳邊呼嘯。
我努力調整姿勢,蜷縮起身體,用我貓科動物的本能,準備落地。
“砰!”
我重重地摔在了一樓的草坪上。
雖然有肉墊和草地的緩衝,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我眼冒金星,五臟六腑都像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