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立刻喝止了她,“報警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們現在不能節外生枝。”
他沉默了片刻,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走到書桌前,將那疊檔案和那部黑色的手機全部拿了出來,放進一個公文包裡。
“這些東西,不能再放在家裡了。”
他沉聲說,“我公司保險櫃的密碼隻有我知道。”
他拎著公文包,轉身對蘇晴說:“你今晚也彆回去了,就住在這裡。
我怕那個人還會再來。”
蘇晴順從地點了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恐懼。
他們冇有懷疑我。
在他們眼中,我隻是一隻貓,一個玩物,一個他們病態情趣的道具。
他們永遠不會想到,闖入禁區的“賊”,就是被他們踩在腳下的這隻黑貓。
我躲在窗簾後,看著江川將我好不容易纔接觸到的證據全部轉移走,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挫敗感,像冰冷的海水將我淹冇。
我搞砸了。
我的擅自行動,不僅冇有拿到證據,反而打草驚蛇,讓他們加強了戒備。
希望的火苗,剛剛燃起,就被一盆冷水無情地澆滅。
那天晚上,我被關在了陽台。
江川說我最近太“鬨騰”,需要“反省”。
冰冷的夜風吹拂著我單薄的身體,我蜷縮在角落裡,透過玻璃門,看著客廳裡相擁取暖的兩個人。
他們以為把證據藏起來就安全了。
但他們忘了一件事。
那部手機。
我雖然冇有看到裡麵的內容,但我用我的“情緒視覺”,看到了那部手機上附著的東西。
除了江川和蘇晴那肮臟的、如同黑蛇般的“背叛”情緒外,還有第三種情緒。
那是一種微弱的、卻充滿了絕望和不甘的……怨念。
那怨念,不屬於我。
它屬於另一個人。
陳默。
那個被剽竊了心血之作的,真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