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但我顧不上疼痛,我看到那個男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正朝我走來。
我掙紮著爬起來,將嘴裡的耳環吐在了他麵前的石子路上。
做完這一切,我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那個男人,張辰,一個剛剛入行、正為生計發愁的私家偵探,愣住了。
他看著從天而降的黑貓,又看了看地上那隻在夕陽下閃閃發光、明顯價值不菲的耳環,臉上寫滿了困惑。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起耳環。
然後,他看到了我。
一隻受了傷、蜷縮在草地裡瑟瑟發抖的小貓。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小傢夥,你還好嗎?”
他伸出手,想要觸摸我。
我冇有躲閃。
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用我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
我看到,他身上那灰色的“執著”,在看到我之後,似乎變得更濃了一些。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脫下自己的夾克,小心翼翼地將我包裹起來,抱在了懷裡。
“算了,算我倒黴。
總不能見死不救。”
他歎了口氣,抱著我,快步走出了小區。
我躺在他溫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陽光的味道,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
我知道,我賭對了。
我逃出了那個地獄。
而我的複仇,將從這一刻真正開始。
6張辰是個典型的“窮偵探”。
他的事務所就是一間位於老舊居民樓裡的單身公寓,空氣中瀰漫著泡麪和廉價香菸的味道。
他把我帶回家,用他那點可憐的急救知識,笨拙地給我處理了扭傷的腳踝。
他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我。
“你這小傢夥,真是個謎。”
他一邊給我纏著繃帶,一邊自言自語,“從三樓跳下來,就為了給我送個耳環?”
他將那隻銀杏葉耳環放在桌上,對著燈光仔細端詳。
“這東西,一看就價值不菲。
而且,我好像在哪見過……”他皺著眉,陷入了沉思。
我趴在他的腿上,焦急地看著他。
快想起來,快想起來!
突然,他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
林沫的資料照片裡,她就戴著一模一樣的耳環!”
林沫。
我的名字。
他口中說出這個名字時,我看到他身上那股灰色的“正義感”,明顯地亮了一下。
他立刻打開他那台破舊的筆記本電腦,調出了我的資料。
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