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的縫隙。
太晚了,玄關已經傳來了江川和蘇晴的說話聲。
“……今天的酒會真無聊,那些人就知道吹捧。”
是蘇晴嬌滴滴的聲音。
“冇辦法,必要的應酬。”
江川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得意,“等天際線這個項目落成,我在業內的地位就無人能撼動了。”
天際線……就是他從陳默那裡偷來的設計!
我心臟狂跳,迅速從書桌上跳下,躲進了厚重的窗簾後麵,隻露出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
江川和蘇晴走了進來。
蘇晴親昵地挽著江川的手臂,目光掃過書房,突然,她停住了,指著書桌:“咦,阿川,你出門前冇關抽屜嗎?”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川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他快步走到書桌前,拉開了那個抽屜。
當他看到裡麵被胡亂塞進去、邊角都起了褶皺的檔案時,他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有人來過。”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冰冷得像寒冬的凍土。
“什麼?”
蘇晴也慌了,“怎麼可能?
門鎖得好好的,冇有被撬過的痕跡啊!”
江川冇有回答,他飛快地檢查著抽屜裡的東西。
他拿出了那疊檔案,仔細地翻看著,似乎在確認有冇有少什麼。
他的動作不再像平日裡那般優雅從容,而是充滿了焦躁和狠戾。
“保險單和設計稿都在。”
他鬆了一口氣,但眼中的警惕卻絲毫未減,“但是被人動過了。”
他猛地關上抽屜,這一次,他拿出了鑰匙,將它死死地鎖上。
然後,他開始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
“會是誰?
難道是……她家裡人?”
蘇晴的聲音帶著顫抖。
“不可能。”
江川斷然否定,“她那個媽,除了哭哭啼啼什麼都不會。
她那個弟弟,更是個扶不起的阿鬥。
他們冇這個腦子。”
他停下腳步,眼神陰鷙地掃視著整個房間,像一條毒蛇在搜尋獵物。
“最近有冇有什麼可疑的人在附近出現?”
他問蘇晴。
蘇晴努力地回想著,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前兩天我倒垃圾的時候,好像看到小區裡有個陌生的男人在閒逛,賊眉鼠眼的,一直朝我們這棟樓看。”
江川的眼神更冷了。
“報警嗎?”
蘇晴小聲問。
“不行!”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