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時掉落的。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中閃過。
我是一名法醫,我對人體構造瞭如指掌。
同樣的,為了更好地理解傷口形態,我對各種工具的原理也有所涉獵。
這其中,就包括……開鎖。
雖然隻是理論,但現在,這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用爪子將回形針撥到麵前,用牙齒和爪子並用,笨拙地將它的一端掰直。
這個簡單的動作,耗費了我幾乎所有的力氣。
我叼著這根簡易的“探針”,將它顫巍巍地伸進鎖孔。
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我隻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鎖芯內部的結構,彷彿以一種三維立體的形式呈現在我的腦海裡。
我能“感覺”到裡麵的彈子和銷釘。
撥動,試探,再撥動……“哢噠。”
一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輕響,卻如同驚雷在我耳邊炸開。
開了!
我用儘全身力氣,用頭將抽屜頂開一條縫。
一股濃重的、混合著腐爛與陰謀的氣息,從抽屜裡噴湧而出。
裡麵冇有我想象中的毒藥瓶,而是……一部黑色的、陌生的手機,以及一疊厚厚的檔案。
我用爪子將檔案扒拉出來。
最上麵的一張,是我的高額人壽保險單。
受益人那一欄,赫然寫著“江川”的名字。
保單的生效日期,是我“被診斷”出抑鬱症的第二天。
而下麵那疊,則是一份建築設計圖的草稿。
那不是江川的風格,筆觸和設計理念,都指向了另一個人——江川的大學同學,一個才華橫溢卻鬱鬱不得誌的建築師,陳默。
我瞬間明白了。
江川不僅謀奪了我的保險金,還剽竊了同學的設計!
我的死,不僅僅是為了錢,更是為了滅口!
或許,我無意中發現了他的秘密,所以他才必須除掉我!
巨大的憤怒和悲哀,讓我幾乎窒息。
我曾經深愛的男人,究竟是一個怎樣卑劣無恥的魔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他們回來了!
我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來不及了!
抽屜還開著,檔案散落一地!
4]恐慌像一張大網,瞬間將我籠罩。
我幾乎是憑著本能,用頭猛地一頂,將那部關鍵的黑色手機頂進了抽屜的最深處,然後用爪子飛快地將那疊檔案胡亂地塞了回去。
“哢噠。”
我用儘最後的力氣合上抽屜,但它並冇有完全鎖上,留下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