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麵牆的落地窗,昂貴的紅木書桌,以及……一個上了鎖的抽屜。
就是它了。
我跳上書桌,湊近那個抽屜的黃銅鎖孔。
一股比茶杯上濃烈百倍的、令人作嘔的情緒撲麵而來。
我看到,粘稠的黑色液體從鎖孔裡汩汩冒出,像石油一樣,在桌麵上蔓延。
液體裡,除了恐懼的尖叫,還混雜著冰冷的、如同精密儀器運轉般的“算計”,以及蛇一般的“貪婪”。
這裡麵,一定藏著能將他們釘死在恥辱柱上的東西。
可我打不開。
我隻是一隻貓,我冇有手,無法轉動鑰匙。
鑰匙在哪裡?
我開始在書房裡瘋狂地尋找。
我鑽進書櫃的縫隙,跳上窗簾的頂端,甚至將自己縮成一團,滾進沙發底下。
我用我的“情緒視覺”掃描著每一個角落。
終於,在書桌的筆筒裡,我發現了一把毫不起眼的黃銅鑰匙。
它身上,纏繞著和鎖孔裡一模一樣的、冰冷而貪婪的黑蛇。
就是這把!
可我怎麼拿到它?
又怎麼用它去開鎖?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了我的“計劃”。
我一次又一次地“不小心”跳上書桌,用尾巴掃過那個筆筒。
一次,兩次……江川隻是皺著眉把我抱下來,警告我不要搗亂。
直到第五次,我終於成功了。
筆筒被我用儘全力撞倒,裡麵的筆和那把關鍵的鑰匙,散落一地。
江川不耐煩地把我丟出書房,然後蹲下身撿東西。
他把筆都放了回去,卻獨獨漏掉了那把混在雜物裡的鑰匙。
它被踢到了書桌的角落,一個視線的死角。
成功了第一步。
我按捺住內心的狂喜,繼續扮演著我的乖貓角色。
我等待著機會,一個江川和蘇晴都不在家的機會。
機會終於來了。
江川要去參加一個建築界的頒獎典禮,蘇晴作為他的“朋友”陪同出席。
他們一走,我立刻衝進書房。
我找到了那把鑰匙,用嘴叼著它,費力地拖到抽屜前。
然後,新的難題出現了。
我無法將鑰匙插進鎖孔,更無法轉動它。
我的爪子和牙齒,在這種精密的機械麵前,毫無用處。
絕望感再次襲來。
難道我費儘心機,卻隻能止步於此嗎?
我焦躁地在桌上踱步,爪子劃過桌麵,發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音。
突然,我的爪子碰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
是一枚回形針。
是江川整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