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我的黑白遺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溫婉,眼神裡是對未來生活的無限憧憬。
照片下方,一行冰冷的字:愛妻林沫之墓。
我死了。
官方認證。
心臟,不,應該是這具貓身體裡的某個器官,驟然緊縮。
就在這時,門開了。
一個穿著素色長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看到江川,臉上立刻露出擔憂的神色:“阿川,你怎麼跑出去了?
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她的聲音溫柔似水,卻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紮進我的靈魂。
是蘇晴。
我最好的閨蜜,一名治癒了無數抑鬱症患者的藝術心理治療師。
“我冇事,”江川疲憊地笑了笑,將我舉到她麵前,“你看,我給家裡添了個新成員。
叫沫沫。”
蘇晴看到我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但很快便被完美的悲傷所掩蓋。
她伸出手,想要撫摸我,聲音哽咽:“沫沫……你還是忘不了她。”
“怎麼可能忘。”
江川垂下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她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光。”
他說著,一隻手抱著我,另一隻手,卻在蘇晴看不到的角度,與她緊緊交握。
就在他們手指相觸的那一刻,我眼前的一切突然變了。
我看到,無數條油膩、滑溜的黑色毒蛇,從他們交握的手掌中湧出,盤繞著他們的手臂,爬上他們的肩膀,蛇信在他們耳邊嘶嘶作響。
那不是幻覺,那是一種……我能“看”到的,名為“背叛”的實體。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控製不住地弓起背,喉嚨裡發出威脅的嘶吼。
“呀,這小東西怎麼了?
好凶。”
蘇晴嚇得縮回了手。
江川皺了皺眉,將我放到地上,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冰冷:“沫沫,要乖。”
我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我終於明白了。
我的死,不是意外,更不是什麼狗屁的抑鬱症自殺。
我,是被我最愛的丈夫和我最好的朋友,聯手謀殺的。
他們以為我死了,一切就結束了。
可他們不知道,我回來了。
帶著滿腔的怨恨,和一雙能洞悉他們所有肮臟秘密的眼睛,回到了這個,埋葬了我所有愛情和信任的……地獄。
2我被困在了這座親手打造的“gildedcage”裡,以一個寵物的身份,旁觀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