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令人作嘔的深情大戲。
江川對外扮演著痛失愛妻的悲傷丈夫。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整日待在家裡,抱著我,一遍又一遍地撫摸我的毛髮,對著我的黑白照片喃喃自語。
他的表演是如此完美,以至於連前來探望的朋友都為之動容,勸他節哀。
而蘇晴,則扮演著善解人意的守護者。
她幾乎每天都來,以“擔心江川”為名,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
她會帶來親手煲的湯,會溫柔地勸慰江川,會幫他整理被我“弄亂”的家。
可一旦大門關上,隻剩下我們三個時,這場戲就換了另一副麵孔。
他們會在我麵前肆無忌憚地擁吻,會在我曾經最喜歡的沙發上交纏。
江川會埋在蘇晴的頸窩裡,聲音嘶啞地說:“晴晴,再等等,等風頭過去,我們就再也不用分開了。”
蘇晴會嬌嗔地推開他,目光卻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病態的快感:“阿川,你總抱著這隻貓做什麼?
看著怪瘮人的,還叫……沫沫。”
“你不懂,”江川輕笑一聲,將我撈進懷裡,“這是一種情趣。
你不覺得,當著她的麵……更刺激嗎?”
那一刻,我能“看”到,他們身上盤繞的黑色毒蛇,興奮地吐著信子,蛇瞳裡閃爍著貪婪與**的紅光。
我的爪子深深陷進江川的手臂,他吃痛地“嘶”了一聲,卻隻是更緊地抱住我,彷彿在享受這種微不足道的“反抗”。
我恨!
恨意像岩漿一樣在我小小的身體裡灼燒。
我嘗試過反抗,用儘一隻貓所能做的一切。
我會在他們親熱時,故意打翻水杯;我會用爪子去抓撓蘇晴昂貴的絲質長裙;我會在深夜發出淒厲的叫聲,吵得他們不得安寧。
但這一切,在他們眼中,都隻是“小貓的頑皮”。
他們會笑著把我關進籠子,然後繼續他們的苟且。
無力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冇。
我是一名法醫,我的雙手曾讓無數屍骨開口說話,揭露真相。
可現在,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開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憤怒和仇恨無法殺死他們,隻會讓我自己陷入瘋狂。
我必須找到證據,找到他們謀殺我的證據。
我開始利用我的新能力。
這雙能“看見”情緒的眼睛,是我唯一的武器。
我發現,不同的情緒,在我眼中呈現出不同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