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就是她的母親,曾經提過一嘴,說林沫死前似乎在和江川爭吵什麼設計方麵的事情!”
他一把將我抱了起來,激動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小傢夥,你真是我的福星!
你是想告訴我,江川的這個項目有問題,對不對?”
我用力地點了點頭,雖然他可能看不懂。
“對!
一定是這樣!”
張辰越想越激動,“江川這個人,上學的時候成績平平,根本冇什麼設計天賦。
他怎麼可能突然搞出天際線這麼驚豔的設計?
這裡麵一定有貓膩!”
他立刻坐回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陳默……陳默……對,就是這個名字!”
他找到了江川的大學同學名錄,“林沫的母親說,林沫提起過這個人!
說江川對不起他!”
線索,在我的引導下,終於串聯了起來。
張辰的熱情被徹底點燃了。
他不再是那個迷茫頹廢的窮偵探,而是一個嗅到了真相氣息的獵犬。
接下來的幾天,他開始夜以繼日地調查陳默。
而我,則成了他的“顧問”。
我無法說話,但我可以用我的方式,給他指引。
當他對著一堆資料毫無頭緒時,我會跳上桌子,用爪子拍打其中最關鍵的那一份。
當他因為找不到陳默的聯絡方式而煩躁時,我會將他掉在地上的一枚舊校友紀念徽章推到他的腳邊,提醒他可以從校友會入手。
我們的合作,形成了一種奇妙的默契。
終於,在一個深夜,張辰找到了陳默的下落。
這位曾經的天才建築師,因為心血之作被竊取,加上被江川打壓,早已心灰意冷,如今在一個偏遠的建築工地上做著最底層的監理工作。
張辰立刻撥通了陳默的電話。
電話那頭,陳默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麻木。
但當張辰提到“天際線”和“江川”時,我能清晰地“聽”到,電話聽筒裡,傳來了一股壓抑了許久的、充滿了不甘和怨恨的情緒。
那股情緒,和我在那部黑色手機上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小黑貓,”張辰掛掉電話,回頭看著我,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你……究竟是誰?”
我冇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我是誰?
我是林沫,也是孽貓。
我是來複仇的,也是來揭開所有被掩埋的真相的。
7]和陳默的會麵,約在一個塵土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