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白大褂,耳朵上,正是我叼下來的那對耳環中的另一隻。
“不對……”張辰的眉頭鎖得更緊了,“林沫已經死了。
這隻耳環,為什麼會從她家裡掉出來?
而且,是被一隻貓……難道是那個女人?”
他口中“那個女人”,指的自然是蘇晴。
“蘇晴,林沫的閨蜜,現在正和林沫的丈夫江川打得火熱。
這隻耳環,是江川送給她的新歡的禮物?
用死去妻子的同款?”
張辰的語氣裡充滿了鄙夷,“真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他抓了抓淩亂的頭髮,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
“一隻貓,偷了女主人的耳環,然後跳樓送到我麵前……這怎麼聽都像天方夜譚。
可如果不是這樣,又該怎麼解釋?”
他停下來,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探究和不可思議。
“小傢夥,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我當然無法回答。
我隻能用我的頭,蹭了蹭他的手,然後用爪子,輕輕地拍了拍桌上的耳環。
我需要給他更多的提示。
我從他腿上跳下來,一瘸一拐地走到他的垃圾桶旁。
那裡有他吃剩的泡麪盒子。
我用爪子將垃圾桶扒拉倒。
張辰被我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喂,你乾什麼?
剛給你包紮好就到處亂跑!”
我冇有理他,而是用鼻子在垃圾堆裡嗅探著,然後,用爪子將一張被他團成一團的廢紙,推到了他的麵前。
那是一張他列印出來的,關於江…川的資料。
上麵有“天際線”項目的介紹。
做完這一切,我再次走到桌邊,用爪子,同時拍了拍那隻耳環,和那張印有“天際線”的廢紙。
耳環代表著蘇晴和江川的不正當關係,代表著他們對我的背叛。
“天際線”項目則是我找到的,他們謀殺我的另一個關鍵動機——剽竊。
我不知道張辰能否理解我這堪稱“行為藝術”的提示。
但他顯然比我想象的要聰明。
他盯著耳環和那張廢紙,看了足足有五分鐘。
他眼中的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然開朗的興奮。
“我明白了……”他喃喃自語,“我明白了!
我一直在調查江川和蘇晴的關係,想從情感糾紛入手,但我忽略了另一個方向!”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光芒:“天際線!
這個讓江川名聲大噪的項目!
林沫的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