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咒術魂之枷鎖,戴上後,魂魄消散速度加快三成,痛苦翻倍。
果不其然。
我抬起頭,將顧清絕眼裡的期盼收入眼底。
「替我謝謝她。」我拿過鐲子戴上。
刹時間,刺骨的寒意襲來。
我忍著痛對他笑道:「我很喜歡。」
戴上縛魂鐲的第三天,林月瑤上門了。
她一襲紅裙,臉色蒼白,楚楚可憐。
「師兄說姐姐收下了賠禮,我就知道姐姐心善。」她坐我對麵,目光落在我手腕的鐲子上,滿是得意。
我冇說話,默默煮著茶。
「姐姐臉色不好呢,」她湊近了些,「是血咒發作了?都怪我,誤傷了姐姐。師兄為了你跑遍東海,人都瘦了,我看著心疼。」
她嘴上說心疼,手裡卻在剝橘子。
好像顧清絕的辛苦,是我的錯。
「是嗎?」我抬眼看她,「那確實辛苦他了。」
我的冷淡似乎讓她不快。
她將一瓣橘子遞到我嘴邊,笑嘻嘻地說:「姐姐嚐嚐,這南疆蜜橘最養神魂。」
我隻是淡淡瞥了一眼,冇動。
「怎麼了姐姐?不喜歡?」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
這時,顧清絕進門了。
他看到這一幕,走過來攬住我,溫聲說道:「月瑤也是一片好心,你快嚐嚐。」
我對橘子過敏。
顧清絕一直清楚,林月瑤也不可能不知道。
「冇事,我在這兒,過敏了我幫你治好。」
他朝我使眼色,像是在求我。
「月瑤纔剛穩住心神,乖。」
我明白了,這是要我演戲。
我得扮演大度的妻子,安撫他「受了委屈」的小師妹。
我看看顧清絕,又看看林月瑤。
一個目光期待,一個神色挑釁。
真是天生一對。
我唇角微揚,接過橘子,抬手直接扔進她的茶杯裡。
「撲通」一聲之後,林月瑤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顧清絕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許琳晚!」他咬牙切齒地低吼出聲。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我說過,我不吃橘子。」
「還有,彆再演什麼姐妹情深的戲碼了,令人作嘔。」
語畢,我轉身回房。
身後傳來摔杯子的聲響。
這一切對我來說無波無瀾,都要走了,我氣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