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是最重要的。
宗門百年一度的大選即將開始。
院外人聲鼎沸,喝彩陣陣,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天衍宗的弟子們從來看不上我。
在他們眼中,我隻是一個僥倖救了劍聖又挾恩強嫁於他的凡人,德不配位。
他們可以當著我的麵,毫不避諱地討論著顧清絕與林月瑤多麼天造地設……
剛來時,為了顧清絕,我還會試著討好他們。
我學著宗門弟子的喜好,烹茶、製香、縫製劍穗。
可換來的,不過是他們一句:「凡俗之物,也敢獻醜。」
熱臉貼了太多次冷屁股,心也就冷了。
現在我不會了。
否則太輕賤自己了。
我正準備關窗,一名弟子忽然慌張地跑進來,眼神躲閃。
「許……夫人,不好了!林師妹在比試台上咒術失控,傷了數位同門!現在她用本命咒鎖住了演武場,說要見您和聖君!」
林月瑤的戲癮真是說來就來。
等我趕到演武場,那裡已亂成一團。
一個黑色結界罩住比試台,裡麵鬼哭狼嚎。
林月瑤站在中央,紅衣亂舞,狀若瘋魔。
「讓許琳晚進來!」她看到我,尖叫道,「讓她進來!不然我就和所有人同歸於儘!」
顧清絕匆忙禦劍而來,落在我身邊,臉色鐵青。
他看了一眼結界,然後轉向我,語氣不容拒絕,「你進去安撫好她。」
聞言,我隻覺好笑,「讓我一個凡人,去安撫失控的咒術師?」
「她不會傷你。」顧清絕死死盯著我,「她隻是在鬨脾氣,她要見你,你就去。」
「如果我不呢?」
他的眼神瞬間冷若冰霜,「許琳晚,彆逼我,否則你知道後果。」
我最終還是走進了結界。
再不進去,隻怕周圍的眼刀子就能將我生吞活剝。
我剛一踏入,身後的入口就關了,狂暴的陰氣隨之撲麵而來。
林月瑤一步步向我走來,臉上是扭曲的陰毒。
「你想乾什麼?」我冷冷地問。
她狂笑道,「當然是讓你死啊!」
她猛地收住笑聲,怨毒地盯著我。
「許琳晚,你憑什麼?一個凡人憑什麼霸占著師兄的愛!能和他站在一起的隻有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