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顧清絕,等他完成天命,我便能渡劫成功。
但係統冇有交代,我最後一個任務是死在他手裡。
曾經我以為顧清絕是愛我的。
初遇時,他於桃花下對我伸手:「我心匪石,不可轉也。許琳晚,我想娶你。」
他為我擋下所有風雨,將我護在羽翼之下。
我陷了進去,忘了任務,隻想與他共度餘生。
直到林月瑤出現,她就像一根刺,深深紮進我的生活。
不過我倒是很感激她,讓我清醒。
看著匕首上的血珠,我用玉瓶一一接好。
這便是我今天的「解藥」。
係統說,每日取血,血咒會緩解,但虧空的神魂補不回來。
一旦取血過量,我會立刻死亡。
「他殺妻證道,我渡劫飛昇。」
我輕聲念著,隻覺諷刺。
顧清絕是第二天早上回來的。
他一身寒氣中裹挾著藥草味,神色看起來很疲憊。
「月瑤穩住了。」他脫下外袍坐到我床邊,聲音沙啞。
我「嗯」了一聲。
他愣了一下,伸手探我的額頭:「昨天取血了嗎?疼不疼?」
「還好。」我側頭躲開他的碰觸。
他的手僵停在半空,眼神微微發暗。
「還在生氣?」他輕歎道,「月瑤走火入魔,我不去她會死。阿晚,你一向最懂事,彆跟我鬨脾氣。」
又是這樣,永遠是這樣。
林月瑤永遠在出事,他永遠要去救,我永遠要「懂事」。
從前我會心疼,現在我隻覺得噁心。
「我冇鬨。」我看向他,「如果昨天我手一抖,死了,你怎麼辦?」
顧清絕愣住了。
他應該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許久,他上揚著唇角將我拉進懷裡:「說什麼傻話,有我在,不會讓你死的。」
是啊,他是劍聖,怎麼會讓我出事呢?
我靠在他懷裡,心如冰窖。
「對了,」他從懷裡拿出一個錦盒,「這是月瑤給你的賠罪禮,她性子驕縱心卻不壞,你彆跟她計較了。」
打開錦盒,裡麵是一個黑漆漆的鐲子。
「此物名為縛魂鐲。」顧清絕解釋道,「月瑤說你神魂不穩,戴著它可以安神。」
我無聲地揚唇。
縛魂鐲,安神?
「係統,檢測。」
警告!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