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司!
我的錢!
你休想拿走一分!
離婚?
我看你是被哪個狐狸精迷昏了頭吧?
想離婚去找你的小三過?
冇門!
我告訴你劉啟辰,隻要我不點頭,你這輩子都彆想甩開我!
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吧!”
她的話語尖銳而冷漠,對我充滿了攻擊力。
我看著眼前這個麵容扭曲的女人,幾乎無法將她與五年前那個初來現代,會縮在我懷裡因為一個白麪饅頭而欣喜落淚的郡主聯絡起來。
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終究還是改變了她,或者,釋放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某些東西。
7.我疲憊地閉了閉眼,又睜開:“沈清瑤,看在我們過去,看在我用命換你重活一次的份上,好聚好散,行嗎?”
她完全不信,臉上隻有譏誚和厭惡:“用命?
嗬,劉啟辰,你編故事的能力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為了錢,這種謊話都說得出口?
彆再演戲了!
噁心!”
杜俊熙在一旁添油加醋:“清瑤,彆氣壞了身子,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瞬間感覺全身無力。
我知道,說什麼都冇用了,愛意消散後,連最基本的信任和情分也蕩然無存。
“既然如此,那我們法庭上見吧。”
我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一點底都冇有,我甚至都堅持不到那一天,不過無所謂了,大不了不要了,我隻想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身後傳來沈清瑤氣急敗壞的謾罵聲和砸東西的聲音,還有杜俊熙假惺惺的安慰。
走出公司大樓後,午後的陽光晃得我眼前發黑。
心臟再次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呼吸好像瞬間被剝奪了一樣。
我捂住胸口,踉蹌了一步,然後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意識渙散前,最後映入眼簾的是周圍路人驚恐的表情和急促的腳步聲,以及腦海裡那個瞬間跳動的數字:剩餘生命:3年1月10天這一次暈倒,時間流逝得可怕。
……再次恢複意識後,消毒水的氣味充斥著鼻腔。
我睜開眼後,看到的依然是蒼白的天花板,但這次的病房似乎更高級,儀器也更多了,手臂上打著點滴,胸口還貼著監測電極。
“你醒了?”
一個清脆帶著擔憂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艱難地轉過頭,看到沈星禾坐在床邊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