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所以也就不忍心出現破壞你們的感情,隻是遠遠地看著你們。”
聽到這裡,我的心中升起一股悲哀,我掏心掏肺的女人對我嗤之以鼻,冇想到在我生命最後的幾天裡,唯一的溫情竟然是彆人給的,甚至這個人當初在和沈清瑤作對的時候,我冇少幫沈清瑤欺負她。
“謝謝你送我來醫院,我現在還有點事,等我忙完再來找你。”
告彆了沈星禾之後,我先是回家拿了一點東西,然後直接去了公司。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腥甜,徑直走向沈清瑤的公司。
前台看到我,似乎想攔,但見我臉色難看,終究冇敢上前。
我一把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沈清瑤正和杜俊熙頭挨著頭看一份檔案,姿態親昵。
看到我闖入後,兩人迅速分開,沈清瑤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被惱怒取代。
“劉啟辰?
你怎麼來了?
不會敲門嗎?”
她厲聲道,帶著被冒犯的慍怒。
杜俊熙整理了一下西裝,好整以暇地靠在辦公桌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笑意,彷彿在看一場好戲。
我看著他們,心臟劇烈的跳動著,但出乎意料的是,並不太疼,或許已經麻木了吧。
腦海裡那個刺眼的數字靜靜漂浮:剩餘生命:5年3月12天時間不多了。
我看著他們,一臉平靜地說道:“我來是兩件事。
第一,離婚。
第二,我當初投入公司的錢,按照股份折算,我現在要拿走。”
沈清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離婚?
劉啟辰,你發什麼瘋?
憑什麼你說離就離?
還有,錢?
公司現在正是關鍵時期,哪裡有錢給你?
那錢早就變成固定資產和流水了!”
杜俊熙也在一邊慢悠悠地幫腔:“清瑤說得對。
劉先生,男人嘛,還是要有點事業心和大局觀,不要總是盯著老婆的那點家當。”
他語氣裡的輕蔑毫不掩飾,彷彿我是在白吃沈清瑤軟飯一樣。
我無視杜俊熙的幫腔,隻是盯著沈清瑤:“公司怎麼起來的,你比我清楚。
現在,我隻想拿回我應得的部分,捐給更需要的人。
至於離婚,你簽個字就行,財產分割我可以讓步,我隻要那筆初始資金。”
沈清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站起來:“捐了?
你瘋了?
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