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手裡還拿著一個削了一半的蘋果。
她眼底有著明顯的青黑,顯然守了許久。
“又是你……”我聲音沙啞的說道。
沈星禾把蘋果和刀放下,拿起棉簽沾了水小心地濕潤我的嘴唇:“不然呢?
你暈倒在人家公司門口,鬨得挺難看的。
有人叫了救護車,我正好……不放心,跟過去看看,就跟著一起來了。”
“謝謝……”除了這兩個字,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沈星禾眉頭緊蹙著:“醫生說你情況很不好,他們查不出原因,但你的身體機能正在快速衰退,非常快。
他們成立了什麼專家組,看起來很嚴肅。”
正說著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了,幾名穿著白大褂、神色凝重的醫生走了進來,為首的一位年紀稍長,胸牌上寫著“陳主任”。
“劉先生,你感覺怎麼樣?”
陳主任一邊檢視儀器數據一邊問道。
“還好……”我勉強回答。
陳主任麵色沉重:“劉先生,你的情況非常特殊,我們從未見過衰竭速度如此之快卻又找不到明確病因的病例。
目前隻能采取保守治療,但……效果甚微。
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
我點了點頭,心理準備?
我早就做好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護士站打進來的,說是一位姓沈的女士聯絡了醫院,得知我在這裡住院,電話轉接了過來。
沈星禾幫我接起,按了擴音。
“劉啟辰!
你夠可以啊!
苦肉計都玩到醫院去了?”
沈清瑤尖利刻薄的聲音瞬間充斥了整個病房,“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嗎?
就會把錢給你嗎?
你做夢!
彆再給我丟人現眼了,趕緊出院!
浪費醫療資源!”
8.醫生們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猛地一陣劇烈咳嗽,鮮紅的血點濺落在被子上,觸目驚心。
剩餘生命:1年電話那頭似乎靜了一瞬,隨即傳來更不耐煩的聲音:“咳?
裝得還挺像!
我告訴你,就算你死在我麵前,我也不會離婚,你一分錢都彆想拿走!”
“這位女士!”
陳主任忍不住對著電話厲聲道,“我是病人的主治醫生!
劉先生的情況非常危急,絕非假裝!
請你放尊重一點!”
“……醫生?”
沈清瑤的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遲疑,“他……他真的……”隨即電話被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