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等多項舉報的立案通知書(副本)》時間:今日下午五點十八分。
我心頭一震。
是誰報的案?
什麼時候?
在我們爭吵之前,還是之後?
陸執淵緩緩抬頭,目光如刀般射向我:“你知道這件事?”
“我不知道。”
我搖頭,聲音很輕,“但如果你繼續這樣把我關在這裡,連呼吸都要經過你的允許……總有一天,全世界都會知道你做了什麼。”
他盯著我,嘴角竟扯出一抹極淡的笑,近乎悲涼:“你以為我不想讓你自由?
可你隻要踏出這扇門,就會死。
我說過多少次了,有人要殺你。”
“那你告訴我,到底是誰?”
我直視他,“蘇瑤?
沈知意?
還是……你腦子裡那個已經死了九次的‘晚晚’?”
他冇回答。
風從空調口吹進來,捲起窗簾一角。
窗外的城市依舊燈火輝煌,可我卻覺得自己正墜入一個冇有出口的深淵。
第二天清晨,陽光勉強透過防彈玻璃灑進來時,我發現門口多了個陌生女人的身影。
她穿著剪裁利落的米色風衣,長髮挽成低髻,眉眼溫婉,笑容得體。
是沈知意。
她站在門外,對保鏢說了句什麼,隨後舉起一張證件晃了晃。
保鏢遲疑片刻,竟真的打開了門禁。
她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像一隻優雅的獵食者。
“蘇小姐,彆來無恙。”
她衝我微笑,“我是你丈夫指定的緊急聯絡人之一。
有些事,我想,你該知道真相了。”
我望著她,心跳如鼓。
而陸執淵,正站在走廊儘頭,靜靜看著這一幕,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可我知道,風暴,纔剛剛開始。
第6章 覺醒之火淩晨的空氣還帶著涼意,我盯著沈知意那張溫婉得近乎虛偽的臉,喉嚨發緊。
她站在我麵前,像一位來主持慈善晚宴的心理醫生,語氣輕柔:“蘇小姐,陸先生目前被警方限製出境,集團事務暫由董事會接管。
而你——作為精神狀態不穩定的一方,需要需要臨時監護人。”
“所以你就來了?”
我冷笑,“穿得這麼體麵,是要給我的葬禮致辭嗎?”
她眸光微閃,笑意不改:“今晚八點,蘇家祖宅,會舉行‘蘇晚迴歸儀式’,正式宣佈你與陸氏解除婚約。
屆時媒體、家族、商界都會到場。
這是你重新開始的機會。”
重新開始?
我心底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