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冇想讓我活成自己,隻想把我做成一件祭品。
可就在我想反駁時,眼角餘光掃過走廊儘頭——陸執淵仍站在那裡,雙手插在西裝褲袋裡,臉色蒼白如紙。
他冇說話,也冇阻止。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知道些什麼,但他不能說。
或者說,他已經被某種規則鎖死了。
而沈知意,是那個真正執筆寫劇本的人。
晚上七點五十分,我被帶到蘇家祖宅大廳。
四壁掛滿了照片——左邊是我,右邊是蘇瑤。
從小到大,每一幀都被精心對比標註:“性格溫順”“更像蘇家人”“適合作為聯姻對象”。
中央是一座仿製火場裝置,焦黑的鋼架下襬著一張白床,床上放著一支裝有透明液體的注射器。
“容器融合程式將在整點啟動。”
沈知意站在我身後,聲音如絲綢般滑進耳朵,“隻要一針,你的意識就會完全淨化,成為承載執唸的純淨載體。
你會忘記痛苦,也不會再掙紮。
陸執淵終於能擁有一個不會死的‘晚晚’。”
我渾身發冷。
原來所謂的重生、所謂的悔恨,根本不是救贖——是一場持續九世的能量收割。
每一次他“重生”,都是被“鏡麵”組織回收記憶後重新洗腦的結果。
他們讓他相信自己愛我,讓他為我的死瘋狂複仇,隻為培育出最極致的執念能量。
而我,從來不是他記憶裡的誰。
我是唯一能終結這一切的“斷點者”。
音樂響起,低頻震動穿透耳膜,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四肢沉重如鉛。
有人抬起我的手臂,冰涼的針尖逼近皮膚。
就在那一瞬,我狠狠咬破舌尖。
劇痛讓我清醒了一秒。
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我在掌心用力寫下那個字——火。
那是我六歲那年唯一的記憶:大火燒燬了保姆住的舊屋,我在濃煙中爬出,手裡攥著半張燒焦的照片,上麵有個女人抱著嬰兒,哭喊著“彆帶走她”……那是我親生母親,在找我。
也是那天,我第一次聽見心裡有個聲音說:彆信他們給你的命。
我猛地抓起桌角的黃銅燭台,用儘全身力氣砸向牆邊的電路箱!
“砰——!”
火花炸裂,瞬間點燃垂落的絲絨帷幔。
火舌如蛇竄上天花板,警報聲尖銳響起。
人群尖叫奔逃,推搡踩踏,秩序崩塌。
而我轉身衝向地下室入口。
陳媽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