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該把主意打到你身上,被懲罰這些天,都是他自找的!”
昔日親密無間的血緣化作利刃,一刀刀淩遲著我的心。
我確實如顧遠山所說的一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起初。
被摁進泳池裡,我拚命掙紮,拒不認錯,當看著沉重的石板壓下,無儘的黑暗將我包裹後。
我開始怕了。
我用力的推著石板,大聲解釋。
可顧遠山隻是嗤笑:
“顧澤,我真是把你寵壞了,纔會讓你為了爭寵作出這種事來。”
“今天你要是不給浩浩賠禮道歉,我絕不會讓你出來!”
我感受著體溫激素下降,皮膚也因浸泡而發皺。
大聲的認下他給我按的罪名,向她認錯。
祈求他能看在血緣關係上,放我出去。
可直到我因為缺氧,意識開始渙散,身體好似輕若無物的被水所包容……
徹底昏迷前。
我聽到顧遠山叫來工人:
“往石板上打鋼筋,澆築混凝土。”
“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他出來,這次,我必須要給他一個沉痛教訓!”
我徹底絕望,聽著混凝土澆下的聲音。
死亡的陰影徹底籠罩了我。
2
“把顧澤放出來吧。”
“告訴他,但凡他還有點良心,就主動簽下捐贈協議,彆讓我再對他失望。”
顧遠山冷漠的吩咐。
管家幾次欲言又止,化作一聲歎息,點頭離開了。
林浩靠在顧遠山的懷裡,撒嬌道:
“爸爸,顧澤哥認過錯後,這事就翻篇了,你要好好補償他,可彆寒了她的心。”
“他要是走了,爸爸就冇有親人了。”
顧遠山眼中劃過一絲鄙夷,寵溺的揉了揉林浩的頭。
“走了更好,他這樣惡毒的人,不配做我兒子!”
“要不是他故意藏起空調遙控器,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