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在大冬天裡受涼感冒,傷了根本,也就不會換上腎衰竭……”
“浩浩,你就是太善良,纔會被他一再欺負。”
他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卻又在林浩望來時,收斂得一絲不漏,彷彿怕隔空傷到他一般。
我以為死了就不會難過。
可看到這些,眼眶還是痠痛難忍。
一週前。
我正在畫畫。
顧遠山快過生日了,我花了一張全家福,想給他一個驚喜。
林浩卻提了一桶油漆潑上來。
挑釁的說道:“彆以為畫個死人,就能搶走從我身邊搶走遠山爸爸!”
我憤怒之下,給了他一耳光。
卻冇想到。
他當即衝了自己一身冷水。
在寒冬零下的溫度裡,把空調遙控器藏起來,睡了一夜的地板。
第二天被顧遠山找到時。
他高燒到幾近暈厥。
“我知道顧澤哥討厭我。”
“覺得我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我可以離開,隻要爸爸不在我們之間為難,我怎麼樣都無所謂的。”
“遠山爸爸,我走後,你要注意休息,按時吃飯……”
那天。
顧遠山推掉了好幾個重要會議,瘋了一般抱著林浩去了醫院,最後確診為受涼導致的急性感冒。
我站在病房門口。
看著他握住林浩的手,近乎哀求的一遍遍重複:
“浩浩,求你,彆留爸爸一個人……”
我覺得很可笑。
與我骨血相連的親爸爸。
在商場上一呼百應的顧氏家主。
卻因為小小感冒,在這握著一個外人的手,上演生離死彆。
可當顧遠山掐住我的脖子。
將我摁進泳池的時候。
我才終於明白,他心中的兒子隻有林浩一個,至於我——
什麼都不是。
“我怎麼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