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顧遠山的臉色仍舊冷的像冰。
下一秒。
林浩走了過來。
他瞬間寒冰化水,滿麵春風。
露出一個溫柔的笑,關切問道:
“浩浩,還有什麼不舒服嗎?”
“你彆怕,顧澤已經找到了,等你調理好身子,我就讓醫生開始換腎手術。”
林浩感激的抱住顧遠山的胳膊。
“爸爸,你真好。”
“小傻瓜,做爸爸的,當然要對自己的孩子好了。”
顧遠山笑容寵溺,指節微屈,颳了一下林浩的鼻子。
林浩笑聲陣陣。
片刻,他故意提起我:
“一週過去了,顧澤哥應該知錯了,我隻想好好陪爸爸,冇想和他搶什麼,他怎麼就不信呢?”
換做以前。
林浩這麼茶裡茶氣的說話,我會像個一點就炸的炮仗,言語激烈的戳穿他的偽裝。
然後被顧遠山嚴厲警告。
可如今。
我站在兩人麵前,笑出了聲。
卻引不來絲毫的關注。
因為。
我已經死了。
被冰冷的水擠壓出最後一絲氧氣後,我的靈魂終於穿過沉重的石板。
我看到自己的身體漂浮在泳池裡。
死前最後一秒,還在用力的推著石板。
可顧遠山好似怕我真的推開,於是讓人用鋼筋混凝土在上麵澆築加固了一遍。
縱然我已經成了靈體。
但看著沉著的石板,還是壓抑的渾身顫抖。
而對我冷硬如鐵的顧遠山,在麵對林浩時,卻化作繞指柔。
溫聲道:
“是顧澤內心陰暗,和你冇有關係。”
他手臂攬過林浩的肩膀,安撫的拍了拍:“我還是對你不夠好,浩浩。”
“顧澤這人心機深重,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
“對外人也就算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