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嗎?我想換下來婚紗。”
經過一年漂泊,婚紗都有些許泛黃了。
“你的所有東西都在。”
我換回來一套日常家居服,坐在沙發上。
時間來到了淩晨4點。
“晚晚,你要喝點熱水嗎?”江北摩挲著我冰涼的手問。
我搖了搖頭,我已經一年冇有進食過了。
我反握住他的手:“江北,聽我說,我冇有多少時間了。”
“什麼意思?”
“天亮之前我就會消失。”
江北抬眸看了眼掛在牆上的吊鐘,還有2個小時。
“晚晚,你有什麼未完的事嗎?”
“江北,忘記我吧,重新開始新生活。”
“這就是你的夙願?”江北聲調冷了下來。
我低“嗯”了一聲。
江北舌尖頂著後槽牙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好。”
他答應了。
我可以去投胎了。
本應開心的我,不知為什麼卻開心不起來。
“我能摸下我們的寶寶嗎?”江北突然開口。
我點了點頭。
這個寶寶在我身體裡一年了,冇有長大過。
江北俯身,耳朵貼在我的肚子裡,溫柔道:“寶寶,我是爸爸,你好呀。”
“寶寶,在媽媽肚子乖乖的噢。”
“寶寶,爸爸好想你。”
我笑了下,然後在某個時刻淚水不經意又滑下了。
我們都在自欺欺人,寶寶已經不在了,我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