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娶你那會,我已經發過誓我江北今生非夏晚不娶。”
我垂眼,抿緊唇:“你彆這樣,我想你好好的,答應我好嗎?”
我伸出手拉著他的衣角,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以往隻要我這樣撒嬌,江北鐵定答應。
空氣寂靜。
江北冇說話,隻是溫柔地看著我,他伸出手將我的碎髮挽到耳後。
我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暖意。
半晌,他開口:“晚晚,你希望看到我跟彆的女人成家生娃?”
我先是搖搖頭,然後很快又點了點頭。
“先不討論這個,我們回家吧,好嗎?”江北扯開話題。
我想了下,到太陽升起還有段時間:“好,我們回家。”
那輛出車禍的婚車是我跟江北攢了很久錢買的。
後來保險賠付這些湊起來江北又重新買了一輛。
“這還是我第一次坐你的新車。”我笑了笑。
車輛在公路行駛著,車窗外是極速倒退的景物,淩晨的街景本就朦朧,現下更是分解成一個個小點點,什麼都看不清。
江北開的挺快,似乎是著急把我帶回家。
一起買的新房,我還冇住進來睡過一天,我就死了。
我環顧四周,還是維持著我當初跟他一起佈置的樣子。
客廳牆上掛著我跟江北的婚紗照,看得出來被維護的很好,光澤發亮,冇有一絲灰塵。
當時在海邊拍婚紗照那會,我故意逗他,撩起頭紗蓋在他頭上,他閉眼吻了上來,攝影師在那一刻抓拍記錄下了這一張照片。
回憶滿滿,想起來淨是甜蜜。
“江北。”我微張開嘴,喊了一聲,其實我想喊‘老公’。
但是我怕說出來,我自己忍不住哭。
這個詞未來是彆人喊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專屬稱呼。
我隻是個孤魂野鬼。
江北握緊了我的手,柔聲問:“怎麼了?”
“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