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淚水滴到了他的發頂。
江北抬起頭,看著我。
“我也愛你,你要好好的。”他傾身吻了過來,隻是貼著我的嘴唇,冇有更深的動作。
他的薄唇很溫暖,不像我的,冰涼蒼白冇有一絲紅潤。
我想我肯定很難看。
蓬頭垢麵。
“江北,我想走完那天的結婚程式。”我緩緩開口。
“好。”
江北牽起我的手來到陽台。
我不想自己太醜。
我拿出一支口紅遞給江北。
他幫我細細上妝,描著唇。
“我是不是變得很醜了?”我不自信問。
“晚晚,你很漂亮。”他的眼眸裡都是我。
月明星稀,北鬥星在天上掛著為我們指導方向。
以天地為媒,歲月為聘,山河為伴,我們對著月光跪了下來。
“江北,你是否願意娶夏晚為你的合法妻子?無論貧窮與富貴,順境與逆境,無論歲月如何變遷,容顏如何老去,都不離不棄,永遠珍惜她,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這個世界。”我輕聲問。
他吞下苦澀,轉頭看著我,笑著:“我願意。”
“夏晚,你是否願意嫁江北為你的合法丈夫?無論貧窮與富貴,順境與逆境,無論歲月如何變遷,容顏如何老去,都不離不棄,永遠珍惜他,保護他,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這個世界。”他照搬我的話問。
我眼眸低垂:“我願意。”
他幫我套上了婚戒。
一個銀色帶著愛心小鑽的素戒,在月光中熠熠生輝。
“很漂亮的戒指。”我眼角彎著,露出小梨渦。
戒指小了一點,對於在世的我應該是合適的,成為幽靈後的我骨節瘦了一圈。
江北緊緊摟著我:“老婆,來生還要在一起。”
我點了點頭,伸出右手,翹起小拇指:“來生還要再一起,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兩人大拇指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