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
我站在月光投影範圍內,試圖讓江北看見完完整整的我。
“江北,我在這。”我呼喊著。
江北聞聲看了過來。
我們兩個四目相對。
我在他眼裡看到了驚嚇與驚喜。
“是你嗎,夏晚?這不是夢?”江北伸出手在虛空中晃著。
“是我。”我滿眼淚水,將冰涼的手臂伸了出去,與他十指相握。
不再是摸到空氣。
而是紮紮實實的肉感。
江北走了過來把我抱住。
“晚晚,你是來帶我走的嗎?”男人還是不敢相信。
我回抱著他,在他後背一下又一下撫摸著,柔聲細語:“不是,你不走,你要替我跟寶寶好好活下去,好嗎?”
“替你跟寶寶活下去嗎?”江北鬆開我,看向我的肚子,他搖搖頭:“我做不到,晚晚,我做不到……”
我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淚水:“我愛你,所以我希望看到你好好的,答應我。”
我拉著他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我們的手一直牽著,不敢鬆開,生怕一不小心我就消失了。
“晚晚,你在下麵還好嗎?”
“我......我投不了胎。”我如實說。
“為什麼?”江北疑惑問。
我抬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穿著黑色的襯衫西褲,臉上鬍渣殘留,透出一種難言的悲傷。
我忍著哭腔:“還能為什麼?因為我愛的人冇有好好的,我放心不下。”
江北一瞬頓住了,喉嚨像被人扼住一般,緊地發不出聲音,“我……”
江北把我摟住,在我的側頸上流下了溫熱的眼淚。
明明重遇了,可是還是這麼悲傷。
“啪嗒”一滴淚滑下滴落在長椅上,我嘴角擠出笑容:“江北,再找一個吧,我希望看到你再次成家。”
江北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漆黑眼瞳裡儘是深沉,他眼光直直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