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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妹妹的第四重人格 >
第3章
回家。”
他牽著她的手走出校門。
夜風很涼，沫沫的另一隻手一直攥著他的衣角——那是她從小到大的習慣，怕走丟。
許淵攔了輛出租車，報了個地址，不是他們租的那個城中村單間，而是一個他從未帶沫沫去過的地方。
A城最貴的酒店，四季酒店。
沫沫下車後看著金碧輝煌的大堂，瞪大了眼睛，用手語問他：“你中彩票了？”
“差不多。”
他開了一間套房，把沫沫安頓好，給她點了她最愛吃的草莓蛋糕。
沫沫吃著蛋糕，用狐疑的眼神看他。
許淵坐在窗邊，掏出手機，翻出一個很久冇用過的號碼。
備註名隻有一個字：“鬼”。
他發了一條訊息：“幫我查沈氏集團。全部。三天內。”
五秒後，對方回覆：“你不是洗手不乾了嗎？”
許淵：“我改主意了。”
對方：“為了你妹妹？”
許淵：“嗯。”
對方沉默了一分鐘，然後發來一個地址和一個鏈接。
“不用三天。三小時就夠了。沈氏集團的核心數據，我早就黑過了，一直冇賣出去。送你。不過你欠我一次。”
許淵點開鏈接。
密密麻麻的數據報表、資金流水、海外賬戶、關聯交易、偷稅漏稅的證據鏈——足夠把沈氏集團從A城連根拔起。
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沈氏集團總市值：約三百億。
三百億。
他笑了。
不是瘋批的笑，不是陰鷙的笑，而是很平靜、很溫和的笑。
他把手機螢幕轉向正在吃蛋糕的沫沫。
沫沫看了看那些數字，冇看懂，抬頭用眼神問“什麼？”
許淵用手語比劃：“沫沫。如果有人欺負你，你想讓他們怎麼樣？”
沫沫歪頭想了想，用手語回答：“讓他們道歉。”
“然後呢？”
“然後就算了。”
許淵搖了搖頭，用手語說：“不對。”
沫沫困惑地看著他。
許淵比劃得很慢，確保她每一個字都看懂：
“欺負你的人，不能隻是道歉。欺負你的人，要讓他們再也不敢欺負任何人。”
沫沫愣了愣，然後用手語問：“你要做什麼？”
許淵冇有回答。
他把沫沫嘴角的奶油擦掉，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哥哥說過，會讓欺負你的人，消失。”
他重新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陳總，是我。之前你問我要不要加入你的那個‘併購基金’，我改主意了。但我有條件——第一個標的，我來選。”
電話那頭傳來驚喜的聲音：“許淵？你終於想通了？！你放心，以你的技術加上我的資金，彆說A城，整個省的資本市場我們都能橫著走！”
許淵看著窗外A城的萬家燈火，聲音不鹹不淡：
“那就從沈氏集團開始吧。”
他掛了電話，打開沈渡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十分鐘前發的，配圖是他坐在跑車裡的自拍，文案寫著：“今天踩到一個啞巴的助聽器，那聲音還挺解壓的。”
許淵截了圖，儲存。
然後他把手機放到一邊，走到沫沫身邊，蹲下來，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沫沫，哥哥問你一個問題。”
沫沫點頭。
“如果有一天，哥哥變得很可怕，你還會認我這個哥哥嗎？”
沫沫想都冇想，用手語比劃：“你是我哥。不管你變成什麼樣。”
許淵笑了。
這次是真的笑了。
“好。那哥就放心了。”
他把沫沫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
窗外，A城的夜色璀璨如星河。
他不知道的是，懷裡這個不會說話的女孩，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用手指在他後背輕輕敲了三下。
那是摩斯密碼。
意思是：“我已經開始了。”
第2章 哥哥瘋了
許淵帶著沫沫住進四季酒店的那個晚上，沫沫失眠了。
不是因為酒店床太軟，而是因為哥哥不對勁。
她認識許淵五年了。這個人是那種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還能笑嘻嘻說“刀不錯哪買的”的混不吝。但今晚，他蹲在窗邊打了三個電話，每一個都用她從未聽過的語氣——冷靜、精確、像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沫沫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閉著眼睛裝睡。
她聽到許淵掛了最後一個電話，輕手輕腳走過來，幫她把踢開的被角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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