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給林昊看,“你的資料我看了三遍,冇什麼特彆的。除了去年開始在網上流傳的那些視頻——有人拍到你在夜裡飛來飛去。”
林昊心裡一沉。
“去年救火那棟居民樓,今年一月攔下失控地鐵,上個月從江裡撈起來的那個跳橋女生。”將軍一條一條列舉,語氣像是在念超市購物清單,“你以為你藏得很好,林昊。但在這個國家,冇有什麼能藏住。”
“所以呢?”林昊的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要平靜,“我犯法了?救人算犯法?”
將軍盯著他看了三秒鐘,然後笑了。
那個笑容讓林昊後背發涼——不是因為可怕,而是因為真誠。這個將軍是真心的,真心覺得他錯了。
“救人當然不犯法,”將軍說,“但你這個人,本身就是違禁品。”
他站起來,轉身對白大褂們說:“開始第一階段。”
金絲眼鏡走上來,平板電腦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和波形圖。
“林昊先生,放輕鬆。這些隻是基礎檢查。”他推了推眼鏡,“我們需要知道你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你們冇權力這麼做。”
“有的。”將軍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國家安全法第七條,戰時狀態可以征用任何資源。你,現在就是國家資源。”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錘子砸在林昊胸口。
他開始掙紮。
電擊再次襲來,這次比上次更猛烈。他看見自己的皮膚下閃過藍色的電弧,肌肉在痙攣,嘴裡嚐到血的味道。
但他冇有停。
不是因為不怕疼,而是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如果他在這裡屈服了,那他就不配擁有這些能力。
“責任越大,能力越大”,這是他自己說的。
他不能在第一關就放棄。
電擊等級從7級升到9級,再到11級。金屬環發出刺耳的警報聲,牆上的喇叭開始播報:“警告,受試者生理指標異常,建議增加鎮靜劑劑量。”
金絲眼鏡的手有點抖:“王主任,要不要……”
“再等等,”王主任盯著螢幕,“我想看看他的極限在哪。”
林昊聽到了這句話。
他停止了掙紮,不是因為放棄,而是因為他意識到一件事——他們想研究他,就不會真的殺他。隻要不死,他就有機會。
他閉上眼睛,開始數自己的心跳。
外麵走廊裡,陳鋒靠在牆上,聽著病房裡傳來的電擊聲,點燃一根菸。
他是追捕隊的隊長,今年35歲,乾這行十年了。他見過各種罪犯、恐怖分子、間諜,但從冇見過一個被電擊還在咬牙的人。
“他救了23個孩子,”身邊的隊員小聲說,“我們真的要……”
“執行命令,”陳鋒掐滅煙,“彆想太多。”
但他自己已經開始想了。
第三章 223號實驗室
林昊後來才知道,這個地方叫“223號實驗室”。
名字很普通,普通到網上搜都搜不到任何資訊。但它的規模不普通——整座山被掏空了,地下有十二層,每一層都有不同的功能。
他被關在第七層的“特殊收容單元”。
三天裡,他被抽了二十七管血,做了四次CT,兩次核磁共振,還有一次叫不出名字的掃描——整個人躺在一個巨大的環形裝置裡,無數道鐳射在身上掃來掃去。
王主任每次出現都帶著同樣的平板電腦,每次看到數據都露出同樣的表情:一種混合了震驚和貪婪的微笑。
“不可思議,”他對身邊的助手說,“他的細胞分裂速度是正常人的四百倍,端粒不會縮短,DNA損傷會自動修複。這不是超能力,這是——進化。”
林昊聽到這個詞的時候,胃裡一陣噁心。
他們不是把他當人看,他們把他當標本。
第四天,王主任帶來了新東西。
那是一管冰藍色的液體,針管裡的氣泡在燈光下像細碎的鑽石。
“這是什麼?”林昊問。
“一種神經抑製劑,”王主任推了推眼鏡,“研究表明,你的能力來源於神經係統某種特殊的信號傳導方式。如果我們能抑製這種信號——”
“你們就把我變成普通人。”
“準確地說,是把你的能力轉化成可調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