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盟之後,我開始真正地參與到謝聞嶼的計劃中。
他的書房,成了我最常去的地方。
我發現他不僅僅是商業奇才,更對古典文學、藝術有著深刻的造詣。
我們一起分析公司的財報,討論項目的走向,我展現出的商業嗅覺和分析能力,讓他刮目相看。
我們的關係,在並肩作戰中,悄然發生著變化。
他不再是那個清冷的病美人,我也不是那個等待救援的弱女子。
一天,我在書房裡整理一份舊檔案時,無意中發現了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年輕的謝正庭抱著兩個孩子,其中一個正是幼年的謝聞嶼,而另一個另一個孩子,麵容與謝聞嶼有幾分相似,但卻顯得更加活潑健康。
照片的背麵寫著一行小字:「聞嶼與聞溪,謝氏雙璧。」
聞溪?
謝聞嶼還有一個兄弟?
我從未聽謝家人提起過。
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疑惑。
謝家為何要隱瞞這個孩子的存在?謝聞嶼的「病弱」,是否與此有關?
我拿著照片,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去問謝聞嶼。
他正在書房裡看書,聽到我的聲音,他抬起頭,眼神平靜。
「你找我?」
我將照片遞給他:「這個孩子是?」
謝聞嶼的目光落在照片上,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ceptible的悲傷。
他接過照片,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照片上另一個孩子的臉。
「他叫謝聞溪,是我的雙生弟弟。」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一個遙遠的故事。
「他從小就體弱多病,身體比我差得多。謝家為了保護他,對外宣稱他早逝。而我,則繼承了他的‘體弱’。」
我的心頭一震。
原來如此!
謝聞嶼的「病弱」是偽裝的,是為了保護另一個真正的病弱者!
「他現在在哪裡?」我忍不住問道。
謝聞嶼的眼神黯淡了下來:「他去了國外,接受特殊的治療。謝家對外宣稱我病弱,也是為了掩蓋他的存在,讓他能安心養病,不受外界打擾。」
我終於明白了謝聞嶼的苦心。
他不僅要承受「病弱」的名聲,還要獨自支撐起整個謝氏集團,同時保護著他真正的弟弟。
我的心裡,對他生出了一絲心疼。
「那婚前協議」我突然想起那份協議,那份他死後百分之七十財產歸我的協議。
謝聞嶼看向我,眼神深邃:「那是為了防止萬一。如果我真的出了意外,至少能保證你和謝聞溪的未來。」
我明白了。
他不是在給我施捨,而是在給我一份責任,一份保護。
我心裡對他的感情,在這一刻,變得更加複雜而深刻。
謝聞嶼的秘密,讓我對他有了更深的認識,也讓我更加堅定了留在謝家的決心。
我不再隻是一個被動的妻子,而是成為了他的同盟,一個守護家族秘密的夥伴。
然而,陸景深和白薇並冇有徹底消停。
他們被謝聞嶼狠狠教訓了一頓,但狗急跳牆,反而變得更加瘋狂。
他們利用之前積累的人脈,在網上散佈一些關於謝聞嶼身體狀況的「內部訊息」,試圖動搖謝氏集團的股價。
「謝氏總裁病重垂危,家族內鬥加劇」
「沈家小姐下嫁病秧子,豪門婚姻岌岌可危」
類似的標題再次出現。
這一次,他們甚至配上了謝聞嶼在醫院檢查時被偷拍的模糊照片。
與此同時,被禁足在家的謝聞修也冇有閒著。
他聯絡上了白薇,兩個失意的人一拍即合。
白薇將自己打扮得楚楚可憐,找到謝聞修,哭訴著陸景深對她的拋棄,以及謝聞嶼的「殘忍」。
「聞修哥,你難道就甘心看著謝聞嶼一個人掌控謝家嗎?他根本就不是真的病弱,他一直在欺騙所有人!」白薇試圖煽動謝聞修的怨恨。
謝聞修被禁足多日,心中本就對謝聞嶼充滿了不滿。
他看著白薇哭泣的臉,心裡的天平開始傾斜。
他決定再次鋌而走險。
他將謝聞嶼有雙生弟弟的秘密,添油加醋地告訴了謝正庭。
他聲稱謝聞嶼利用「病弱」的假象,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甚至將謝聞溪軟禁在國外,私下轉移公司資產,企圖獨吞整個謝家。
他還拿出了白薇提供的一些偽造的「證據」,試圖證明謝聞嶼的「野心」。
謝正庭再次陷入了兩難。
他既不願相信自己的長子會做出這種事,但謝聞修的「證據」又讓他不得不懷疑。
謝家,再次陷入了風雨飄搖之中。
我看著這一切,心裡清楚,這不僅僅是陸景深和白薇的報複,更是謝聞修對謝聞嶼的最後一搏。
而我,必須站在謝聞嶼這邊,幫助他徹底解決這些麻煩。
「他們真是不知死活。」謝聞嶼坐在書房裡,看著電腦上的股價曲線,語氣平靜得可怕。
「他們是想把你徹底拖垮。」我站在他身邊,心裡湧起一股憤怒。
「他們以為,我這個病秧子,隻會在病床上等死。」謝聞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殊不知,病床上,也能運籌帷幄。」
他開始部署反擊。
這一次,他要讓所有敵人,都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