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聞修的誣陷,讓謝正庭徹底動搖。
他召集了謝氏家族的重要成員,召開了一次緊急家族會議。
會議上,謝聞修言之鑿鑿,將謝聞嶼描繪成一個野心勃勃、不擇手段的偽君子。
「父親,各位叔伯,謝聞嶼表麵病弱,實則暗中操控一切,甚至為了獨吞家產,將自己的親弟弟軟禁在國外,生死不明!」
謝聞修慷慨激昂,將白薇提供的「證據」一一展示。
家族成員們議論紛紛,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不安。
謝聞嶼坐在主位上,臉色平靜,一言不發。
他隻是偶爾輕咳兩聲,彷彿對這一切漠不關心。
我坐在謝聞嶼身邊,心裡焦急萬分。
我知道,謝聞嶼的「病弱」是為了保護謝聞溪,但此刻,這個秘密卻成為了他被攻擊的軟肋。
就在謝正庭準備宣佈對謝聞嶼的調查決定時,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助理的聲音響起:「董事長,各位董事,有一位特殊的客人想要參加會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門口。
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麵帶微笑,步履穩健,雖然身形略顯清瘦,但精神飽滿,眉眼間與謝聞嶼有七分相似,氣質卻更加陽光開朗。
「哥,我回來了。」
年輕人微笑著看向謝聞嶼。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謝聞修的臉色瞬間煞白,他指著年輕人,聲音顫抖:「你你不是」
「我不是應該病死在國外嗎?」謝聞溪接過他的話,笑容裡帶了一絲冷意,「讓你失望了,二哥。我的病,已經好了。」
謝正庭激動地站起來,嘴唇顫抖:「聞溪你真的是聞溪?」
謝聞溪走到父親麵前,給了他一個擁抱。
「爸,我回來了。」
真相大白。
謝聞修所有的謊言,在謝聞溪出現的這一刻,都不堪一擊。
謝聞嶼緩緩站起身,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
他看向臉色慘白的謝聞修,聲音冰冷而威嚴。
「謝聞修,你勾結外人,陷害手足,企圖奪取家產,這些罪名,謝家不會輕饒。」
然後,他將目光轉向我,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有了我能看懂的,名為「溫柔」的情緒。
「清歡,謝謝你,陪我下完了這盤棋。」
我心裡清楚,我不僅幫助他洗刷了冤屈,更徹底揭開了謝家的秘密,讓家族成員們看清了真相。
謝聞嶼的「病弱」人設,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不再是那個傳聞中體弱多病、脾氣古怪的藥罐子,而是謝氏集團真正的主宰者,一個運籌帷幄、深謀遠慮的王者。
謝聞溪的歸來,讓謝聞修的陰謀徹底破產。
謝正庭震怒之下,將謝聞修逐出謝氏核心管理層,並凍結了他名下的大部分資產,讓他徹底失去了在謝家興風作浪的資本。
而陸景深和白薇,他們的下場則更為淒慘。
謝聞嶼的反擊,遠不止於此。
陸景深的公司,在被查出偷稅漏稅之後,又被爆出多項商業欺詐和惡意競爭行為。
他的合夥人紛紛撤資,銀行也停止了貸款。
一夜之間,陸景深的公司破產,他本人也麵臨钜額債務和法律訴訟。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都化為了泡影。
白薇則更慘。
她作為陸景深公司的主要負責人之一,同樣被牽扯其中。
她的名聲徹底敗壞,曾經的「名媛」光環蕩然無存。
更要命的是,謝聞嶼還讓人挖出了她過去一係列不光彩的黑料,包括她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甚至出賣朋友的醜聞。
那些曾經追捧她的媒體,如今都變成了批判她的利器。
她不僅失去了所有的社會地位,還被曾經的「朋友」們紛紛切割,眾叛親離。
我收到陸景深發來的最後一條簡訊:「沈清歡,你贏了。我冇想到,你竟然能嫁給一個如此狠辣的男人。你真讓我噁心。」
我隻是平靜地刪除了簡訊。
噁心?
當初他背叛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白薇則多次打電話給我,哭著求我放過她,求我向謝聞嶼求情。
她甚至跑到謝家大宅門口下跪,試圖博取同情。
「清歡,求求你,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幫幫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白薇哭得梨花帶雨,但她的眼淚在我眼中,已經冇有任何感染力。
我隻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她被保鏢禮貌地請走。
我的心,在經曆過背叛和傷害之後,已經變得堅硬如鐵。
謝聞嶼從身後抱住我,下巴輕輕抵在我的肩上。
「心軟了?」
我搖了搖頭:「我隻是覺得,有些人,不值得我再浪費任何情緒。」
他勾了勾唇,眼神中帶著一絲讚賞。
陸景深和白薇的結局,大快人心。
他們曾經對我造成的傷害,如今都以十倍百倍的代價,償還了回去。
善惡終有報,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