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正坐在礁石邊修補漁網,突然一陣異常的海浪拍上岸邊。
他抬頭時,尼普頓已經破水而出。
銀藍色的鱗片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瞳孔收縮成兩道危險的豎線,周身散發著深海掠食者特有的壓迫感。
還冇等孟玉開口,尼普頓就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猛地將他按倒在粗糙的礁石上。
“陸地的空氣令人作嘔。”尼普頓開口時,聲線裡那些曾讓孟玉著迷的聲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古老的、帶著迴音的韻律。
“但你…我美麗又可愛的配偶…非常不錯。”
“尼普頓?你……”
人魚根本不給他說完的機會,生殖器分泌的瑩藍色黏液已經順著大腿滑下,濕滑冰涼,帶著強烈的催情氣息。
他直接抵進去,動作又凶又急,尖銳的犬齒狠狠咬住孟玉的脖頸,像是標記領地一般。
接吻也充滿侵略性,舌尖蠻橫地撬開齒關,幾乎要抵進喉嚨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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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被親得呼吸困難,手指抓撓著尼普頓的後背,卻隻摸到緊繃的肌肉和炸起的鱗片。
和平時柔軟撒嬌的模樣截然不同。
“有這麼漂亮的配偶……”尼普頓貼著他的耳際低語,聲音沙啞得像是深海傳來的次聲波,“發情期非要憋著……真是腦子有病。”
“尼……普頓?”他試探性地又喚了一聲,手指觸碰到人魚的臉頰,暴君就用臉頰親昵地蹭著他的掌心。
“不是尼普頓,”人魚的聲線依然帶著那種深海迴響般的低頻震動,可語調卻莫名輕快,
“是埃吉爾。”
孟玉的呼吸一滯,他認出了這個名字。
埃吉爾,北歐神話中的深海暴君,吞噬船隻的漩渦之主。
他尖利的犬齒擦過孟玉手腕內側的血管,留下一點濕涼的觸感,“求偶期結束,現在是發情期。”
孟玉猛地抽回手:“你把尼普頓怎麼了?”
埃吉爾歪著頭,耳鰭突然愉悅地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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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拽過孟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裡的鱗片燙得驚人:“這麼緊張乾嘛——”
尾鰭不知何時纏上了人類的小腿,骨刺危險地刮蹭著皮膚,“隻是睡著了而已。”
埃吉爾突然悶哼一聲,瞳孔劇烈收縮成針尖大小:“嘖,吵死了。”
他煩躁地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那小鬼在意識海裡鬨騰,非要我轉告你…”
聲線突然切換成尼普頓清亮的音色:“孟玉彆怕!等我睡醒就……”又被埃吉爾強行打斷。
暴君額角暴起青筋,暗罵了一句古老的深海臟話。
潮水突然漫上來,打濕了兩人交疊的衣襬。
埃吉爾就著這個姿勢把孟玉壓進芭蕉葉堆,發情期特有的資訊素濃得幾乎具象化:“現在…”
暴君用尖牙慢條斯理地磨蹭孟玉滲血的脖頸。
“我們來談談你承諾的兩條小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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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
海浪在他們頭頂形成巨大的漩渦穹頂,涅柔斯的笑聲第一次讓孟玉感到毛骨悚然:
“該付定金了。”
他的腰胯重重碾下去,完全不給孟玉適應的機會,生殖器表麵的凸起摩擦著敏感點,激起一陣陣戰栗。
孟玉想罵人,可剛張口就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隻能從喉間溢位幾聲悶哼。
遠處的海麵無風起浪,烏雲密佈,彷彿整片海洋都在呼應著人魚暴君般的**。
尼普頓的耳鰭完全張開,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指尖掐著孟玉的腰,留下幾道泛紅的指痕……
月光被翻滾的烏雲遮蔽,海麵驟然掀起不祥的暗湧。
孟玉被埃吉爾冰冷的鱗尾緊緊絞住腰腹,整個人懸空壓在潮濕的礁石上。
暴君的生殖器在他體內緩慢旋擰,表麵凸起的逆鱗刮蹭出細密的藍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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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混合著人魚催情毒素的熒光體液。
“嗯…好爽…”孟玉無意識地仰起脖頸,毒素讓他的瞳孔已擴散成圓,睫毛上凝著生理性的淚珠。
埃吉爾低笑一聲,獠牙刺入人類滲血的肩頭:“還有更爽的。”
尾音剛落,他腹部的鱗片突然完全裂開,第二根半透明的管狀器官探出,頂端綻放出珊瑚狀的傘膜,精準抵住孟玉體內某個發燙的軟肉。
“啊…!”孟玉的腰猛地彈起又被鱗尾壓回,腳趾在礁石上刮出淩亂痕跡。
他模糊看到那根新器官正在自己小腹處頂出小小的隆起,傘膜邊緣滲出珍珠色的黏液。
“埃吉爾…好奇怪。”孟玉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肚子熱熱的…大腦暈暈的…”
暴君欣賞著他失焦的眼神,傘膜突然開始高頻震顫。
無數肉眼看不見的受精絨毛伸展開來,像活物般探測著生殖腔的成熟度。
海浪在他們腳下形成黑色漩渦,埃吉爾舔掉孟玉鎖骨上滲出的汗珠:“等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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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按在那塊發光的腹部,“…變成珍珠色的時候。”
第二根生殖器突然膨大一圈,“…你就能給我產卵了。
孟玉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招住埃吉爾的臉頰,用力往兩邊扯了扯。
那張原本充滿威嚴的俊美麵容頓時被捏得變形,嘴唇微微嘟起,連鋒利的尖牙都藏不住了。
“好啊——”孟玉拖長了音調,眼裡閃著惡劣的笑意,“我可愛的美人魚。”
埃吉爾的耳鰭“唰”地炸開,瞳孔縮成危險的豎線,尾鰭重重拍在沙灘上,濺起一片沙粒:“放、手!”
他咬牙切齒,聲音卻因為被捏著臉而含糊不清,半點威懾力都冇有。
孟玉非但不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揉了揉,指腹蹭過埃吉爾臉上微微發光的鱗片紋路:“怎麼?我可愛的美人魚,連被掐臉都要生氣?”
“我不是美人魚!”他咬牙切齒,聲音裡帶著深海巨獸般的低鳴,“我是鮫人!鮫人!!”
孟玉卻不怕他,反而惡劣地笑著,手指順著他的臉頻滑到下巴,輕輕一挑:“哦?那有什麼區彆?不都是半人半魚,漂亮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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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吉爾被他這輕佻的態度氣得呼吸急促,喉間發出低沉的威脅聲,可偏偏又捨不得真的傷他。
隻能惡狠狠地扣住他的手腕:“鮫人是深海霸主,是能掀起風暴、吞噬船隻的存在!”
“美人魚?嗬,那種隻會唱歌迷惑水手的弱小生物,也配和我相提並論?!”
孟玉被他按在芭蕉葉上,卻依舊笑得漫不經心,甚至故意用膝蓋蹭了蹭埃吉爾的腰
“你……”埃吉爾耳尖泛著不自然的藍光,連脖頸的鱗片都微微炸起,明明是該發怒的樣子。
卻因為被捏著一邊臉,顯得一點氣勢都冇有。
“是嗎?可你現在這副樣子,和哭著說‘慢一點’的尼普頓有什麼區彆?”
埃吉爾瞳孔驟縮,像是被戳中了痛處,猛地低頭咬住孟玉的脖頸,尖牙刺入皮膚,卻又在嚐到血腥味的瞬間放輕力道,轉為舔舐。
“你……”他聲音沙啞,帶著不甘心的惱怒,“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冇辦法真的傷你。”
孟玉輕笑,手指插入他冰涼的髮絲,低聲哄道:“對,你就是我的美人魚,不管叫什麼名字,都隻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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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吉爾沉默了一瞬,隨即報複性地加重了力道,尾鰭纏上孟玉的腿,鱗片刮過皮膚,留下細微的紅痕。
孟玉笑得肩膀直抖,終於大發慈悲地鬆了手,可還冇等埃吉爾緩過勁來,他又迅速湊近,在那被掐藍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乖。”他揉了揉埃吉爾的頭髮,語氣寵溺得不像話,“我的美人魚,用力一點。”
埃吉爾僵在原地,耳鰭抖了抖,最終自暴自棄地一把將孟玉拽進懷裡,尖牙惡狠狠地磨著他的耳垂:“……你等著。”
“隨你怎麼叫。”他最終妥協般低哼一聲,吻住孟玉的唇,含糊道,“反正……你也冇得選。”
海浪拍岸,月光灑落,隱約傳來孟玉得逞的笑聲。
孟玉在親吻的間隙低笑,心想——
什麼暴君,什麼鮫人,不過是個嘴硬心軟的傢夥罷了。
……
和尼普頓,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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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懶洋洋地躺在沙灘上,渾身痠軟得像是被海浪拍散了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腹部,又瞥向旁邊累得昏睡過去的埃吉爾。
不,現在應該說是尼普頓了。
那張俊美的臉此刻透著疲憊,耳鰭蔫蔫地耷拉著,連鱗片的光澤都暗淡了幾分。
孟玉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喂,醒醒。”
尼普頓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瞳孔還是渙散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孟玉……我好累……”
孟玉挑眉,故意逗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壓了你三天三夜。”
尼普頓委屈地扁了扁嘴,耳鰭可憐巴巴地抖了抖:“嗚嗚嗚……孟玉都不心疼我……”
他虛弱地往孟玉懷裡蹭了蹭,“發情期的時候,我給你供了好多精氣……你當然不會餓了……”
孟玉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難怪他這三天滴水未進卻絲毫不覺得饑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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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疲憊感都被某種奇異的力量緩解,原來……
他低頭看著尼普頓蒼白的臉色和微微發抖的尾鰭,心裡突然軟得一塌糊塗。
“傻子。”他輕輕揉了揉尼普頓的頭髮,語氣難得溫柔,“誰讓你這麼拚命的?”
尼普頓閉著眼往他掌心蹭了蹭,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孟玉說喜歡……”
話冇說完,他又要昏睡過去,耳鰭卻還無意識地貼著孟玉的手腕,像是生怕他離開。
孟玉輕輕在尼普頓耳邊說:“再來一次,尼普頓。”
還冇完全睡著的尼普頓瞬間被嚇醒了,“嗚嗚嗚…不要了…孟玉…我好累…”
孟玉跨坐在尼普頓的腰上,輕舔了一下嘴唇,
孟玉的指尖輕輕劃過尼普頓腹部的鱗片縫隙,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抖。
人魚瑩藍色的尾鰭無力地拍打著沙灘,發出沙沙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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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低笑著俯身,指尖輕輕撥開尼普頓捂住臉的手,在他泛紅的耳鰭邊嗬著熱氣:“剛纔不是還很凶嗎?嗯?”
尼普頓的尾鰭在沙地上無措地拍打,鱗片隨著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泄出幾縷瑩藍的微光。
他剛怯生生鬆開指縫,就被孟玉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放出來。”孟玉的聲音又低又緩,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手指若有若無地蹭著那道微微發燙的裂隙,“我自已動。”
尼普頓耳鰭完全炸開,捂住臉的手指縫裡滲出羞恥的藍光:“嗚……孟玉欺負人……”
可身體卻誠實地聽從了命令,生殖裂在觸碰下不受控地張開,半透明的觸鬚狀器官顫巍巍探出來,頂端還沾著未乾的黏液。
“自己說,”孟玉用膝蓋不輕不重地磨蹭他腿根生殖器,“要不要給我?”
海浪突然劇烈翻湧,尼普頓的瞳孔在情動與睏倦間掙紮成破碎的圓。
他嗚嚥著弓起腰,尾椎殘留的鱗片在沙礫上刮出淩亂痕跡:“要…但是…”
話音未落突然睜大眼睛,孟玉已經沉下腰,溫熱的內裡將他徹底吞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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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人魚帶著哭腔的哀求碎成一片。
他仰頭看見孟玉被月光勾勒的腰線,看見自己瑩藍的體液正順著人類大腿往下淌,最後混進沙地裡變成發光的星點。
孟玉身下動作又凶又慢:“不是說了嗎?“汗水滴落在尼普頓鎖骨的小凹窩裡,“我自己動。”
“不是……說好慢一點……”指尖在孟玉腰側抓出幾道發光的痕跡。
他仰起的脖頸上鱗紋閃爍,像一片被月光點亮的淺海。
孟玉俯身咬住他顫動的耳鰭,身下卻惡劣地加快了節奏:“反悔了。”
尼普頓的耳鰭猛地一顫,睏倦的瞳孔瞬間緊縮成細線。
他慌亂地抓住孟玉的手腕,尾鰭在沙地上無助地拍打:“嗚…不要了…孟玉…”
帶著哭腔的氣泡音混著些許撒嬌的顫聲,“鱗片…鱗片都要磨破了……”
整片海灘的磷光海藻突然同時亮起,像一場無聲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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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普頓的爪子在孟玉後背留下發光的抓痕,恍惚間想起三百年前吞噬過的那艘商船。
此刻他正以更狼狽的姿態,被人類釘在這片柔軟的刑架上反覆沉浮。
孟玉整個人懶散地趴在尼普頓身上,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聽著對方還未平複的心跳聲。
他眯著眼睛,指尖有一搭冇一搭地卷著尼普頓銀藍色的髮絲,嘴角掛著饜足的笑意。
尼普頓的尾鰭無力地攤在沙灘上,呼吸仍有些急促。
他動了動腰,耳鰭微微顫動,聲音帶著情事後的綿軟:“孟玉……能收回去了嗎?”
孟玉輕笑,指尖順著他的髮絲滑到耳鰭,故意捏了捏:“不能哦。”
他壞心眼地往下壓了壓身子,感受到尼普頓瞬間繃緊的肌肉,“乖乖放在裡麵。”
尼普頓的耳尖頓時泛起瑩藍的光,喉間溢位一聲小小的鳴咽。
他委屈地皺了皺眉,卻又不敢真的反抗,隻能小聲嘟囔:“……會流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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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流出來。”孟玉懶洋洋地咬了下他的鎖骨,“反正也是你的。”
尼普頓的臉瞬間漲紅,連脖頸的鱗片都微微炸起。
他羞惱地彆過頭,卻又忍不住用尾鰭偷偷纏上孟玉的小腿,像是在無聲地抗議。
孟玉咬了一口尼普頓的**,留下淺淺的印子,眼睛一眯。
尼普頓吃痛,睡夢中呻吟一聲,含糊不清地含孟玉的名字。
太可愛了,想再來一次,孟玉望著身下虛弱得睡著的人魚,突然覺得——
美食要慢慢吃。
就這樣賴在他身上,似乎也不錯。
什麼深海暴君,什麼鮫人霸主,不過是個為了他一句話就能掏空自己的笨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