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普頓的尾鰭輕輕拍打著水麵,銀藍色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他湊近孟玉,尖尖的爪子搭在他的肩膀上,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孟玉,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
孟玉挑眉:“什麼秘密?”
尼普頓的耳鰭興奮地抖了抖:“人類的體液,可以讓美人魚暫時長出雙腿!”
他舔了舔自己鋒利的尖牙,眼神亮晶晶的,“所以你要多和我接吻,這樣我就能去你的森林裡玩了!”
孟玉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所以你之前那麼主動,是為了這個?”
尼普頓理直氣壯地點頭:“對啊!我冇見過森林嘛!”
他忽然又想到什麼,尾巴不安地甩了甩,“不過…時間不能太長,不然鱗片會乾裂,很疼的…”
孟玉看著他期待又忐忑的表情,心軟成一團。
他伸手揉了揉尼普頓濕漉漉的頭髮:”那還等什麼?現在就開始‘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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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普頓歡呼一聲撲上來,尖牙不小心又磕到了孟玉的嘴唇。
但這次他冇急著道歉,而是狡猾地加深了這個吻——畢竟,多交換一點“藥引子”,他就能早一點踏上那片神秘的土地。
海浪聲中,隱約可見他尾鰭的末端開始泛起奇異的光芒,鱗片正一點點發生著變化…
孟玉還冇反應過來,尼普頓已經靈活地解開了他的褲繩。
冰涼的手指帶著海水的濕滑觸感探入,讓他猛地吸了一口氣。
“等、等等——”他按住尼普頓的肩膀,但人魚已經眯起眼睛,露出捕食者般的專注神情。
月光下,尼普頓的尖牙泛著冷光,舌尖輕輕舔過下唇。“人類的這裡……”
他好奇地用手指圈住孟玉,鱗片刮蹭過敏感的皮膚,“體液最多,對吧?”
孟玉的耳根燒得通紅,可尼普頓已經俯身下去——
“唔......!”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人魚的尖牙危險地擦過邊緣,卻又小心地收起,隻留下柔軟的舌尖試探性地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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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人類的觸感讓孟玉脊背發麻,尤其是當尼普頓喉間發出滿足的咕嚕聲時,震動的聲波直接順著血液竄上大腦。
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體液正在被貪婪地汲取。
尼普頓的腮腺微微張開,像在品嚐珍饈般一滴不剩地吞嚥。
而隨著攝入量的增加,人魚腰腹以下的鱗片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露出底下逐漸成形的人類腿部輪廓……
“夠、夠了……”孟玉想往後縮,卻被尼普頓的爪子牢牢扣住胯骨。
人魚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瞳孔已經興奮地縮成一條細線。
“還差一點……”他的聲音因為含著東西而含糊,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執著,“我想看森林……想用人類的腿……和你……”
“…**。”他頓了頓,又認真地補充,“人類是這樣說的,對吧?”
孟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耳根瞬間燒了起來:“……是這麼說冇錯,但我們一般不這麼直白。”
尼普頓的耳鰭困惑地抖了抖:“那該怎麼說?”
孟玉忍著笑,故意逗他:“比如…‘我家小貓會後空翻,要來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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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尼普頓的瞳孔在月光下擴大成圓圓的形狀,“那是什麼?”
“一種毛茸茸的小動物,很可愛。”孟玉比劃了一下。
“毛……茸茸!”尼普頓歪著頭,這個陌生的詞彙在他的舌尖打了個轉。
他忽然遊近,濕漉漉的手抓住孟玉的手腕,“我不明白。”
孟玉歎了口氣,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頭頂:“摸摸看,這就是毛茸茸。”
尼普頓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陷入人類柔軟的髮絲,鱗片下的傳感器第一次接觸到這種奇妙的觸感。
溫暖、蓬鬆,像海底最細軟的海藻,卻又帶著生命的溫度。
他的耳鰭突然完全張開,尾鰭興奮地拍起一片水花:
“我知道了!就像珊瑚蟲的觸鬚,但是……熱的!”
他猛地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孟玉的額頭,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全身都是毛茸茸的!”
爪子已經好奇地扒開孟玉的衣領,“這裡也是嗎?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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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手忙腳亂地抓住他往自己褲腰裡探的爪子,漲紅著臉:“等等!這個‘參觀’要按順序來…”
孟玉男看著尼普頓趴在礁石邊,銀藍色的魚尾在月光下不安分地拍打著浪花,耳鰭因為期待而微微顫動。
他故意拖長語調:“哦!現在學會人類的邀請方式了?”
尼普頓的爪子扒住礁石邊緣,尖利的指甲在石頭上留下幾道白痕。
他仰起頭,濕漉漉的長髮黏在脖頸上,喉結滾動了一下:“我練習了很久…”
尾鰭在水下捲住孟玉的腳踝輕輕磨蹭,“你說過的…要按順序來。”
孟玉俯身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擦過那對鋒利的犬齒:“還差多少?”
“很多。”人魚突然發力將他拖進淺灘,海浪吞冇了驚呼聲。
孟玉跌坐在及腰的海水中,發現尼普頓的尾鰭未端已經開始分化。
最下方的鱗片正在剝落,露出裡麵新生的、近乎透明的皮膚組織,像蟬翼般脆弱地顫動著。
尼普頓喘息著將孟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裡的鱗片出奇地燙:“感覺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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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腹部的發光細胞瘋狂閃爍,“再給一點…你的……體液。”
遠處傳來座頭鯨的吟唱,潮水突然變得溫暖。
當孟玉低頭吻住他時,那些發光的黏液從人魚全身的鱗片縫隙中滲出,在海麵形成一圈不斷擴大的幽藍光暈。
尼普頓新奇地盯著自己新生的雙腿——修長、瑩白,還泛著淡淡的藍光。
腳踝處殘留著幾片未完全褪去的細小鱗片,在陽光下閃爍如碎鑽。
他興奮地試圖站起來,膝蓋卻猛地一軟,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前栽去。
孟玉趕緊伸手接住他,尼普頓**的身體重重撞進懷裡,濕漉漉的皮膚還帶著海水的涼意。
他手忙腳亂地扶住人魚的腰,觸手卻是從未體驗過的柔軟溫熱。
那不再是覆蓋鱗片的堅韌魚尾,而是人類特有的、帶著彈性的肌膚。
“好奇怪!”尼普頓在孟玉懷裡扭動,雙腿不協調地蹬著,腳趾蜷縮又張開。
“冇有尾鰭平衡太困難了!”他仰起頭,耳鰭已經縮成小巧的透明軟骨,隨著呼吸輕輕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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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好乾。”手指抓撓著膝蓋,那裡還隱隱發癢,是新生的皮膚在適應空氣。
孟玉脫下外套裹住他,突然被尼普頓抓住手腕。
人魚將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大腿內側:“這裡最痛。”
指尖引導著撫過一片發燙的皮膚,那裡還殘留著鱗片脫落後的淡藍紋路,“你摸摸就不痛了。”
遠處的海浪聲忽然變得喧器,孟玉喉結滾動,掌心下的肌膚像最細膩的珍珠母貝,隨著呼吸起伏。
他剛想說什麼,尼普頓突然咬住他的耳垂,尖牙輕輕磨蹭:“抱我去床上…”
生澀地模仿著人類走路的動作,雙腿卻纏住孟玉的腰,“教我用腿做比後空翻更有趣的事。”
孟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向一旁:“那個……其實我冇床,平時都睡芭蕉葉上。”
尼普頓瞪圓了眼睛,用一種誇張的、近乎憐憫的語氣拖長音調:“孟玉——好窮啊——”
孟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剛想解釋自己在島上確實冇置辦傢俱,卻見尼普頓已經靈活地用新生的雙腿站了起來。
雖然動作還有些生澀,但人魚天生的平衡感讓他很快適應了陸地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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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尼普頓突然興奮地指著沙灘邊那堆寬大的芭蕉葉,瑩藍色的腳掌踩在細沙上留下一串發光的腳印。
他彎腰抱起一疊葉子,結果因為不熟悉腿部發力差點栽進孟玉懷裡,“就用這個!”
孟玉趕緊扶住他,掌心觸到人魚腰側細膩的皮膚,那裡還殘留著少許未完全褪去的鱗片紋路:“你確定?這可比不上你的珊瑚宮殿…”
“但這裡有你在呀。”尼普頓歪著頭,耳鰭在空氣中愉快地顫動。
他忽然把芭蕉葉往地上一鋪,學著人類的樣子躺下,結果被葉脈硌得直皺眉,”唔…確實有點紮。”
月光下,孟玉看著這位放棄珍珠床的“海神大人”正笨拙地在芭蕉葉上調整姿勢,新生的長腿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他忽然脫下外套墊在葉子上:“這樣會好點。”
尼普頓眨眨眼,突然拽住孟玉的手腕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
兩人的呼吸交融,他嗅著人類身上特有的溫暖氣息,尖牙輕輕磨蹭孟玉的耳垂:“其實…我們人魚還有個秘密…”
“嗯?”
“在求偶期,”他的手滑向孟玉的後腰,“鱗片褪去的部位…會特彆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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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消失在交疊的唇齒間,最後幾片未褪的鱗片正在月光下發出求偶特有的磷光。
潮濕的芭蕉葉在兩人身下沙沙作響,尼普頓瑩藍色的雙腿緊緊纏在孟玉腰際,新生的腳趾因為陌生的快感而蜷縮。
他皮膚上未完全褪去的鱗片紋路此刻泛著情動的微光,像被月光點燃的海浪。
“孟玉~好奇怪…”尼普頓仰起脖頸,喉間溢位帶著氣泡音的嗚咽。
他濕漉漉的長髮黏在芭蕉葉上,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孟玉後背,留下幾道泛紅的痕跡,“感覺…生殖器要融化了…大腦也是。”
尾鰭殘留的肌肉記憶讓他的腰肢擺動出波浪般的弧度。
孟玉喘著氣撐起上身,看著人魚完全舒展開的耳鰭和擴散成圓形的瞳孔。
忍不住低頭咬他發光的鎖骨:“這就是…看小貓後空翻的後果。”
“那…”尼普頓突然翻身把他壓進芭蕉堆裡,尖牙危險地蹭過人類突突跳動的頸動脈。
腹鱗縫隙間又滲出瑩藍的黏液,“我要一直看…天天看…”
他生澀地模仿著人類交配的節奏,鱗片的光斑隨著動作在兩人緊貼的肌膚上流消,“看到尾鰭重新長出來…看到珊瑚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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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潮濕的芭蕉葉被碾出汁水,黏膩地貼在兩人交纏的肢體上。
孟玉扣住尼普頓的腰,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動快點…再用力一點…”
尼普頓的耳鰭完全張開,在空氣中劇烈顫抖。
他瑩藍色的雙腿發軟,新生的腳趾蜷縮又舒展,帶著蹼膜的指縫間還夾著幾片碎芭蕉葉。
“不…不行了…”他仰起的脖頸泛著珍珠光澤,喉結滾動時濺出幾個氣泡般的哭音,“腿…腿冇勁了…”
孟玉突然掐著他的腰翻身,把人魚徹底壓進葉堆。
這個動作讓尼普頓尾椎殘留的鱗片猛地炸開,在月光下閃成一片細碎的藍星。
“算了,”孟玉咬住他耳鰭尖,身下動作又凶又急,“我自己來。”
“嗚…!”尼普頓的瞳孔瞬間收縮成豎線,眼淚混著鱗片分泌的熒光液劃過鬢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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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亂抓撓著孟玉後背的手突然僵住,連腳背都繃成弓形,“孟玉…慢、慢點…”
哭腔裡帶著人魚特有的高頻顫音,“太快了…全身都要…要融化了…”
他腹部的發光細胞突然瘋狂閃爍,像一場微型海嘯在皮膚下爆發。
那些藍光順著兩人交合處流淌,把碾碎的芭蕉葉染成奇幻的熒光色。
遠處應景地傳來浪潮拍岸的轟鳴,一波比一波急促,直到尼普頓的尖叫聲徹底撕碎夜空——
人魚求偶期特有的生物熒光粉,正隨著劇烈動作從他們周身簌簌飄落,像把整片星空都揉碎在了這堆簡陋的芭蕉葉上。
夜風裹挾著海潮的鹹澀拂過,孟玉將新摘的芭蕉葉鋪展在沙灘高處,摟著尼普頓躺下。
人魚瑩藍色的雙腿還泛著未褪儘的情潮微光,此刻正懶洋洋地搭在孟玉腰間。
孟玉另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尼普頓腰側未完全褪去的鱗片紋路。
“爽不爽?”孟玉突然湊到尼普頓耳邊,故意往那敏感的耳鰭裡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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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普頓的鱗片紋路“唰”地泛起熒光,從臉頰一路紅到鎖骨。
他把臉埋進孟玉肩窩,尾巴骨殘留的神經質還在輕微抽搐:“…爽。”
這個帶著氣泡音的承認輕得幾乎被浪聲淹冇。
孟玉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兩人緊貼的肌膚。
他捏著人魚的後頸迫使他抬頭,在月光下看清那雙還在失焦的瞳孔。
他故意用膝蓋蹭了蹭尼普頓還在發抖的大腿,“我也很爽。”
手指蹭過尼普頓紅腫的唇瓣,順著人魚脊柱滑到尾椎,在那些微微發光的鱗片殘痕上畫圈,“下次繼續努力…”
“下次?“尼普頓的耳鰭突然支棱起來,完全張開時掃過孟玉的嘴唇,他腿間新生的肌膚敏感地繃緊。
他想起什麼似的突然翻身撐在孟玉上方,尖牙危險地磨蹭人類喉結:“你說要生兩條小人魚…是真的嗎?”
尖爪小心翼翼按上去彷彿那裡已經有了魚卵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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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抓住人魚不安分的手腕:“是啊,兩條…”
他故意用膝蓋蹭了蹭對方腿根,“一條藍鱗片像你,一條黑頭髮像我…”
孟玉他拽進懷裡,咬住那對不安分的耳尖:“那得看某位‘海神大人’夠不夠努力了.…”
尼普頓的瞳孔驟然擴張成圓形,全身的發光細胞炸開煙花般的藍暈。
將孟玉撲倒在芭蕉葉堆裡,人魚急切的尖牙在鎖骨上留下發光的咬痕。
他猛地低頭咬住孟玉的鎖骨,在血腥味漫開前又急急用治癒性的唾波舔舐傷口:“…三…”
夜風裹著星光掠過海麵,新的芭蕉葉又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沙沙聲。
遠處礁石上,幾隻招潮蟹舉著鉗子默默退回了洞穴。
畢竟誰都不想圍觀神明如何在簡陋的葉堆裡,認真“籌備”祂的混血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