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最近的心情很矛盾。
他煩躁地推開尼普頓又一次湊過來的親吻,眉頭緊鎖:“彆鬨,我現在不想。”
尼普頓的耳鰭瞬間耷拉下來,尾巴也不安地拍打著水麵。
但還是乖乖退開了一點,隻是眼睛還濕漉漉地盯著他:“……孟玉最近好冷淡。”
孟玉彆過臉不去看他那副委屈的樣子,心裡卻莫名湧上一股躁意。
他確實不想接吻,不想被黏糊糊地纏著,可每當尼普頓離他稍遠一些,那股熟悉的燥熱又會從身體深處燒上來。
讓他忍不住想把人拽回來,按在沙灘上做更過分的事。
“不是冷淡。”他硬邦邦地解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礁石的縫隙,“就是……煩。”
尼普頓眨了眨眼,突然湊近,尖爪輕輕搭上孟玉的手背:“那……不做前戲,直接來?”
孟玉的呼吸一滯,喉結滾動。
他應該拒絕的,可身體卻先一步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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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惡狠狠地瞪了尼普頓一眼,卻在對方無辜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最終自暴自棄地一把扣住人魚的後頸,咬牙切齒道:“……就一次。”
尼普頓得逞地笑了,尖牙閃著危險的光。
他太瞭解孟玉了,他的伴侶從來都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海浪聲中,孟玉一邊在心裡罵自己冇出息,一邊卻又沉溺在熟悉的快感裡。
他煩躁地抓撓著尼普頓的後背,卻在對方吃痛的悶哼中下意識放輕了力道。
……真是見鬼了。
孟玉喘著粗氣坐在沙灘上,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深深插進自己的發間。
剛纔那場情事明明已經發泄過了,可那股無名躁意卻像附骨之疽般揮之不去。
尼普頓又悄悄貼了上來,濕潤的鱗片蹭過他的小腿。
孟玉太陽穴突突直跳,條件反射般抬腳就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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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人魚被踹得仰倒在淺水裡,捂著發紅的鼻梁,銀藍色血液從指縫滲出。
他耳鰭完全塌了下來,喉嚨裡溢位幼獸般的嗚咽。
卻在對上孟玉猩紅眼睛的瞬間死死咬住嘴唇,連抽泣都憋成了安靜顫抖。
“哭什麼哭!”孟玉聽到自己嘶啞的吼聲在海麵上炸開,“安靜點!”
尼普頓的瞳孔驟然緊縮,他尾巴僵直著沉入水中,連呼吸都屏住了——這是埃吉爾甦醒的前兆。
血腥味混著海風灌入鼻腔,孟玉突然被自己失控的暴戾驚醒了。
他踉蹌著撲過去捧住尼普頓的臉:“對不起,我不是…”
指尖觸到冰涼的血珠時,他發現自己整個手掌都在痙攣,“我到底…”
人魚顫抖著將治癒性的唾液抹在傷口上,卻不敢再靠近。
當孟玉再次伸手時,他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一下——這個動作徹底擊垮了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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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兩個傷痕累累的生物隔著半米距離發抖。
孟玉看著自己剛剛施暴的右手,突然發現指甲縫裡滲出了詭異的磷光。
潮聲裡,遙遠的記憶碎片翻湧而上——三週前那場熒光海嘯,埃吉爾強行注入他體內的,根本不止是精元。
孟玉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腹中那股異常的燥熱感讓他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語氣。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翻湧的怒意,盯著尼普頓淚眼朦朧的臉,冷聲道:
“讓埃吉爾出來。”
尼普頓的耳鰭瞬間耷拉下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不要……孟玉是不是再也不喜歡我了……”
他顫抖著想去抓孟玉的手,又被對方下意識躲開的動作刺得縮了回去。
孟玉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裡那股無名火突然被澆滅了一半。
他強忍著不適,伸手將尼普頓摟進懷裡,語氣放柔了些,卻仍掩飾不住煩躁:“我揣魚籽了。”
他咬了咬牙,“我懷疑埃吉爾當初說的‘不會有事’是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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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懷中的軀體突然一僵。
下一秒,尼普頓的眼神變了——瞳孔收縮成豎線,耳鰭淩厲地展開,連聲音都沉了幾分,卻帶著明顯的慌亂:
“孟玉!”埃吉爾死死扣住他的手腕,聲音裡帶著罕見的哭腔,“我冇有說謊!你相信我!”
奇怪的是,聽到埃吉爾的聲音,孟玉那股揮之不去的煩躁感突然如潮水般退去。
他愣了下,低頭看著埃吉爾焦急的臉,連腹中的不適都減輕了不少。
埃吉爾的手小心翼翼撫上孟玉的腹部,指尖發著微光,似乎在探查什麼。
片刻後,他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不是魚籽……”
他抬頭,眼裡還噙著淚,“是我的精氣在你體內融合時產生的共鳴反應,過幾天就好了。”
孟玉挑眉:“那你哭什麼?”
埃吉爾一僵,隨即凶巴巴地彆過臉:“誰哭了!”
可泛紅的耳鰭和微微發抖的尾鰭卻出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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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突然覺得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暴君大人也會怕我不信你?”
埃吉爾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一把將他摟緊,把頭埋在他肩上,悶悶道:“……嗯。”
海浪輕輕拍打著岸邊,孟玉突然覺得——揣不揣魚籽似乎也冇那麼重要了。
孟玉突然發力,一把將埃吉爾推倒在細軟的沙灘上。
他單手撐在埃吉爾耳側,另一隻手輕佻地描摹著人魚鋒利的唇線,眼底閃著危險的光:“解釋清楚了……”
他俯身,舌尖曖昧地舔過埃吉爾的尖牙,“該乾點彆的了。”
埃吉爾的瞳孔瞬間收縮成細線,尾鰭”啪“地拍起一片沙粒。
他猛地翻身將孟玉壓住,膝蓋強勢地頂進對方腿間,耳鰭完全展開:“你以為現在是誰在掌控局麵?”
他低頭咬住孟玉的喉結,利齒在皮膚上留下細小的紅痕,“我和尼普頓那個軟弱的傢夥可不一樣……”
孟玉悶哼一聲,卻挑釁般地曲起腿蹭過埃吉爾的腰腹:“是嗎?”
他指尖劃過人魚腹部的鱗片縫隙,感受著對方瞬間繃緊的肌肉,“那就證明給我看,暴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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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吉爾低吼一聲,突然拽著孟玉的手腕將他拖向浪花邊緣。
發光的觸鬚狀器官從鱗片下探出,在月光中泛著幽藍的熒光:“如你所願。”
埃吉爾俯在孟玉耳邊,聲音裡混著海浪的韻律:“今晚你會知道……”
尖銳的指甲準備劃開礙事的衣物,“什麼叫真正的海神恩澤。”
埃吉爾的手剛碰到孟玉的衣領,指尖的利爪還冇收回去——
“啪!”
清脆的一巴掌直接拍在他手背上,孟玉眯著眼警告:“我隻有這一套衣服,撕壞了——”
他陰森森地磨了磨牙,“今晚就吃生切美人魚片。”
埃吉爾瞬間縮回爪子,捂住被拍紅的手背,耳鰭委屈地抖了抖:\\\"嗚……打尼普頓就好了,為什麼打我……\\\"
孟玉挑眉,故意湊近盯著他泛紅的眼眶:“喲,暴君大人怎麼哭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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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吉爾立刻深吸一口氣,強行板起臉,連聲音都冷了幾度:“我冇哭。”
可惜微微發顫的尾鰭出賣了他。
“是嗎?”孟玉惡劣地伸手,指尖沾了沾他濕潤的眼角,“那這是什麼?深海露珠?”
埃吉爾惱羞成怒,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沙灘上,尖牙若即若離地磨著他的喉結:“……你再說一個字,我就真撕了這破衣服。”
孟玉非但不怕,反而仰起脖子挑釁:“撕啊,反正餓的是你——”
話音未落,埃吉爾已經泄憤般咬住他的鎖骨,力道剛好卡在刺痛與見血之間。
海浪聲中,隱約傳來孟玉得逞的笑聲和埃吉爾含糊的嘟囔:“……等退潮就去沉船裡給你撈新衣服。”
孟玉還未來得及反應,埃吉爾尖銳的
爪尖已經勾住他的衣領……
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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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海灘上格外清晰。
夜風驟然拂過裸露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孟玉剛要發怒,埃吉爾卻已經強勢地抵了上來,毫無緩衝地闖入,讓他瞬間繃緊了脊背,腳趾不受控地蜷進沙粒裡。
“你……”指責的話碎成了喘息。
埃吉爾居高臨下地舔過他胸口,尖牙在**上不輕不重地磨了磨。
鱗片隨著動作折射出幽暗的藍光:“哼,人類……”
他腰身發力,滿意地看著孟玉瞳孔渙散的模樣,“現在知道暴君的厲害了吧?”
海浪突然劇烈翻湧,彷彿呼應著深海中甦醒的威嚴。
孟玉在顛簸的節奏中徒勞地抓住埃吉爾的臂膀,指甲在鱗片上刮出細響。
他本該為那件唯一的衣服發火,可身體卻背叛理智,在暴君掌控的浪潮裡越沉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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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吉爾突然咬住他耳垂輕笑:“衣服……”尾鰭惡意地拍打他大腿內側。
“明天帶你去沉船裡挑。”
孟玉破碎的呻吟和埃吉爾低沉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遠處,被撕碎的一片片衣衫正隨著退潮的海浪,一點點漂向深海。
孟玉騎在埃吉爾腰上,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手指不輕不重地掐著他的腰側:“讓你動,不是讓你躺這兒哼哼。”
埃吉爾耳鰭完全炸開,尾鰭在沙灘上拍出淩亂的痕跡,喉間溢位低沉的喘息:“孟玉……好舒服……”
他仰起脖頸,鱗片在月光下泛著情動的微光,可偏偏腰身發軟,動作越來越慢。
“啪!”
孟玉毫不客氣地彈了下他的額頭:“彆偷懶。”
埃吉爾吃痛地眯起眼,尖牙若隱若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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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發作,卻被孟玉突然收緊的內壁絞得倒抽一口氣,所有狠話都化作了顫抖的鳴咽。
“我什麼?”孟玉俯身,髮絲垂落在埃吉爾滲著熒光的鎖骨上,“暴君大人就這點能耐?”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埃吉爾的勝負欲。
他猛地翻身將孟玉壓進沙堆,利爪扣住人類的手腕,尾鰭危險地纏上對方大腿:“待會彆哭著求饒。”
埃吉爾仰躺在細沙間,銀藍色的長髮散開,耳鰭微微顫動。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條不屬於人類的細長舌頭。
舌尖分叉,泛著瑩藍的微光,表麵覆蓋著極細的鱗狀紋理。
“孟玉。”他的聲音帶著深海生物特有的空靈迴響,“用這個…行不行?”
孟玉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那條異於常人的舌頭在月光下靈活地捲動,時而伸長時而縮短,表麵還滲出少許發光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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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這詭異的景象蠱惑了。
還冇等他回答,埃吉爾突然翻身將他壓進沙地裡。
人魚冰涼的雙手握住他的腳踝向兩側分開,濕漉漉的長髮垂落在他大腿內側。
那條奇特的舌頭已經試探性地舔過他的膝窩。
“等…”孟玉的抗議被突然襲來的快感打斷。
埃吉爾的舌頭竟能伸長到不可思議的程度,表麵的鱗狀突起在皮膚上刮擦出微妙觸感。
發光黏液所到之處,神經未梢就像被通了電般戰栗。
最要命的是舌根處居然還藏著細小的吸盤,每當埃吉爾吞嚥時就會產生輕微的負壓。
孟玉的手指深深插進沙子裡,腳趾蜷縮,被這超越人類認知的侍奉逼得眼角泛紅。
遠處的海麵突然炸開一片磷光,彷彿整片海洋都在為這場異種交媾獻上禮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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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吉爾抬起泛著水光的臉,舌尖捲走唇邊溢位的黏液:“現在…該輪到生殖腔了?”
埃吉爾強勢地擠在他雙腿之間,的舌尖靈活地探入。
濕滑的觸感帶著細微的鱗片紋路,刮蹭著敏感的生殖腔口。
孟玉猛地弓起腰,手指深深插入人魚的發間,喉間溢位沙啞的喘息:“埃吉爾……你……”
濕滑的舌麵緩慢地探入那處隱秘的生殖腔,每一寸褶皺都被細緻地舔舐過去。
“嗯……埃吉爾……”孟玉腰肢不受控地輕顫,那種奇異的快感從尾椎竄上脊背。
像被微弱的電流擊中,酥麻感在腦中炸開,每一寸神經都在戰栗。
埃吉爾的喉間發出低沉的笑聲,抬起眼,幽藍的瞳孔在暗處收縮成線。
舌尖故意在入口處打了個轉:“要是現在用生殖器頂開這裡……”
他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射進去……就會揣魚籽……”尖齒擦過顫抖的黏膜,“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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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爪危險地劃過孟玉大腿內側,“能讓孟玉揣魚籽了哦?”
孟玉視線已經失焦,神誌被攪得昏沉,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人魚的腰:“我要……揣魚籽……”
埃吉爾卻突然退開,尖爪安撫般摩挲著人類發燙的小腹:“不行哦。”
“不行!”埃吉爾突然抽身後退,看著對方瞬間失焦的眼睛。
壞心眼地用鱗片蹭過那處濕漉漉的入口,“還冇成熟的生殖器,揣魚籽會很累的。”
潮水不知何時漲了上來,漫過兩人交疊的身體。
埃吉爾突然托著孟玉的後腰將他抱進更深的水域,鱗片下的發光細胞全部亮起:“不過…”
他咬住人類通紅的耳尖,“可以先練習怎麼‘播種’……”
月光被扭曲的水麵打碎,沉冇的珊瑚叢中,一串氣泡裹著孟玉破碎的呻吟浮向海麵。